沈家的頂樑柱,是個獸醫_第 8 章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家的頂樑柱,是個獸醫發布時間:2026-10-02作者:目光之誠

第 8 章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晏清那張完美無瑕的端莊面具,終於在此刻徹底碎裂。

她張著嘴,像一條離水的魚,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冷汗順著她的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

林少爺震驚地捂住嘴,看看沈晏清,又看看我。

“奶奶,您是說......查理真的是被沈大夫治死的?”

林老冷哼一聲。

“不僅是狗。”

“若不是這小子出手,你奶奶今天也得交代在他們沈家。”

她轉頭看向我,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眼神中的凌厲化為了深深的讚賞。

“小子,你隱藏得很深啊。”

“沈家這群有眼無珠的東西,把你當成廢子,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沒有接話。

只是從帆布包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玻璃取樣管。

放在了林老的床頭櫃上。

裡面裝著一點暗紅色的液體。

那是昨天穿刺時,我偷偷截留的一滴林老的腦脊液。

“林老。”

我平靜地開口。

“尋穴探幽不重要。”

“重要的是,您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發小腦幕疝嗎?”

陳主任湊上來看了一眼,眉頭緊鎖。

“沈先生,林老的各項檢查報告我們已經做過了。”

“除了高血壓引發的顱內壓升高,並沒有其他異常。”

我看了陳主任一眼。

“用常規試劑,當然查不出異常。”

“因為那不是病,是毒。”

“毒?”

林老瞳孔猛地一縮,身上的氣場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不可能!”

沈晏清彷彿抓到了什麼破綻,尖叫起來。

“聽瀾,你別在這裡信口雌黃!”

“林老的飲食起居有嚴格的安保,怎麼可能中毒!”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挽回自己搖搖欲墜的尊嚴。

“你是獸醫,根本不懂人體毒理學!”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只是從包裡掏出一副手套戴上。

“陳主任,麻煩您拿一根銀針過來。”

“再準備一滴雙氧水。”

陳主任現在對我已經是言聽計從,立刻讓人拿來了無菌銀針和試劑。

我將銀針探入玻璃管。

沾取了一點腦脊液。

然後滴入雙氧水。

“嗤——”

一縷極其微弱的藍色煙霧升騰而起。

同時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類似苦杏仁的奇怪味道。

陳主任的臉色瞬間大變。

“這是......氰化物變體?”

“但又不太像......”

“是‘藍相思’。”

我平靜地報出一個名字。

“一種生長在熱帶雨林的罕見毒草。”

“它的毒性發作極其緩慢,初期症狀完全符合高血壓和腦血管硬化。”

我看著林老。

“這種毒,人一旦服下,需要至少半年時間才會積聚到致死量。”

“林老,您這半年裡,是不是每天都會喝一碗用來‘安神補腦’的特製藥膳?”

林老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握緊了拳頭,骨節泛白。

林少爺在一旁嚇得連連後退,捂著嘴哭了起來。

“那藥膳......是......是李副董送來的配方......”

李副董,林老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真相大白。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而這場謀殺,被我昨天那一記給狗用的留置針,陰差陽錯地硬生生破壞了。

“好,好得很。”

林老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老太婆我打了一輩子鷹,差點被家雀啄了眼。”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

“小子,這毒,你能解嗎?”

我把玻璃管扔進醫療垃圾桶。

從包底摸出一個陳舊的牛皮針灸包。

“能。”

“但過程會很疼。”

“比狗咬人還要疼十倍。”

林老眼底閃過一絲傲然。

“老身當年在槍林彈雨裡蹚過來的時候,連麻藥都不打。”

“你儘管放手施為。”

我點點頭。

抽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

“陳主任,清場。”

“留下監護儀。”

陳主任立刻指揮護士和女保鏢將所有人趕出去。

沈晏清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牛皮針包。

那雙知性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嫉妒和絕望。

“聽瀾,你如果治出問題......”

“滾出去。”

我打斷了她的廢話。

連頭都沒回。

隨著病房門重重關上。

我解開了牛皮針包的繫帶。

十二根長短不一的銀針,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

真正的鬼門十三針。

該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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