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竊取我天生鳳命,我成皇帝長姐後送她和親_第 7 章 大殿外
第 7 章
大殿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禁軍護送著兩個人緩緩走入殿中。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
她瞎了一隻眼,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跟在後面的是一個身穿舊道袍、鬚髮皆白的老道士。
看到這兩個人。
沈庭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徹底癱成了一灘爛泥。
老婦人看清沈庭夫婦的那一刻,那隻獨眼裡爆發出極其濃烈的恨意。
“老奴張嬤嬤,叩見陛下。”
老婦人重重磕頭,聲音淒厲。
“當年老奴正是侯府內院的管事。”
“冬月初八那晚,是老奴親眼看著侯爺和夫人,將小小姐從被窩裡拖出來。”
張嬤嬤指著沈庭,咬牙切齒。
“侯爺說,大小姐自幼嬌貴,若是沒了鳳格,將來如何嫁得好人家。”
“小小姐命硬,就該替姐姐去死。”
“他們不僅剜了小小姐手腕上的硃砂,還逼著老奴將小小姐推入冰湖。”
張嬤嬤猛地撕開自己的衣領,露出一道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胸口的恐怖刀疤。
“老奴不忍心下死手,故意推偏了些。”
“事後侯爺怕事情敗露,竟派殺手將老奴一家三口盡數滅口。”
“老奴命大,掉在死人堆裡撿回一條命。”
“這十年來,老奴苟延殘喘,就為了能在今日,拆穿這對畜生的真面目。”
大殿內徹底炸開了鍋。
群臣看向宣平侯夫婦的眼神,從敬重變成了極致的厭惡和鄙夷。
虎毒尚不食子。
這對父母為了虛榮,竟能對親生骨肉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那老道士也上前一步。
“貧道玄機,見過陛下。”
“當年宣平侯重金請貧道入府批命。”
“貧道看得清清楚楚,鳳格落在次女身上。”
老道士嘆了口氣。
“貧道原本留下硃砂印記,是為了保她一生平安。”
“卻不想,反倒成了催命符。”
人證物證俱在。
鐵案如山。
宋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庭破口大罵。
“無恥老賊。”
“你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欺上瞞下,謀害親女。”
“你枉為人父,枉為朝廷命官。”
柳氏見事情敗露,徹底瘋了。
她猛地撲向沈庭,對著他的臉瘋狂抓撓。
“都是你這個老畜生。”
“是你逼我的,是你非要讓清芷當皇后的。”
“我可憐的阿音啊,是娘對不起你。”
她轉過頭,試圖來抱我的腿。
“阿音,你原諒娘好不好,娘當年是被逼的。”
我嫌惡地後退一步,一腳將她踹開。
“別碰我。”
我看著地上這如同喪家之犬般的父母。
“從你們把我推下冰湖的那一刻起,沈家的小女兒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我,是大魏的鎮國長公主,晏歌。”
沈清芷呆滯地跪在原地。
她看著眼前這崩塌的一切。
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