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竊取我天生鳳命,我成皇帝長姐後送她和親_第 8 章 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第 8 章
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指著我。
“你憑什麼回來。”
“我才是被爹孃選中的那個人。”
“這十年來,我苦讀詩書,我維持著第一才女的名聲,我為了這後位付出了多少心血。”
“你不過是運氣好,被大儒救了,你憑什麼搶走我的東西。”
到了這個時候,她想的依然是她的權勢和名聲。
我看著沈清芷那張近乎扭曲的臉。
那張與我一模一樣,卻透著無盡貪婪和虛偽的臉。
“你付出了心血?”
我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沈清芷,你所謂的苦讀詩書,就是把當年我留在書房裡的那些手稿,一字不落地抄下來,署上你的名字嗎?”
“你所謂的京城第一才女,就是靠著盜取你那‘死去的妹妹’的才華,堆砌出來的虛榮嗎?”
沈清芷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像被人卡住了脖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胡說。”
她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虛浮得沒有底氣。
“那些都是我自己寫的。”
我搖了搖頭,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十二歲那年,在百花宴上震驚四座的《詠雪賦》。”
“那是我九歲時,被爹孃關在柴房裡捱餓,凍得睡不著時寫在牆上的。”
“你十四歲及笄禮上,那首被大儒盛讚的《春日宴》。”
“是我被推下冰湖前一天,在書案上寫了一半的殘篇。”
我每說一句。
沈清芷的身子就往下矮一分。
她引以為傲的才女人設,在這一刻被扒得底褲都不剩。
周圍的朝臣看著她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憐憫,變成了徹底的鄙夷。
“真是令人作嘔。”
“不僅鳩佔鵲巢,連才學都是偷來的。”
“虧她剛才還有臉在金殿上大言不慚地談什麼德行。”
那些刺耳的議論聲,像巴掌一樣狠狠扇在沈清芷的臉上。
她終於崩潰了。
“那又怎麼樣。”
她尖叫著,試圖衝上來抓我的臉。
“爹孃就是偏心我。”
“好東西就是應該先緊著我挑。”
“是你自己沒本事,沒能死在湖裡,你為什麼要回來毀了我。”
幾個禁軍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沈清芷像瘋狗一樣掙扎著,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亂不堪,華貴的吉服沾滿了灰塵。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錯了,沈清芷。”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回什麼。”
“因為你現在所在乎的一切,你在侯府裡的錦衣玉食,你爹孃那令人作嘔的偏愛。”
“在本宮眼裡,連一文錢都不值。”
我轉身,面向龍椅上一直靜靜看著我的蕭祈。
“陛下。”
蕭祈立刻站起身,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縱容和溫柔。
“長公主有何吩咐?”
“宣平侯府犯下欺君之罪,謀害皇親國戚。”
我聲音冰冷,宣告著他們的最終命運。
“臣以為,當嚴懲不貸,以正朝綱。”
蕭祈抽出桌案上的御筆,毫不猶豫地寫下聖旨。
“傳朕旨意。”
“宣平侯沈庭,欺君罔上,殘害親女,褫奪爵位,貶為庶人。”
“柳氏助紂為虐,同罪論處。”
“全家打入天牢,秋後發配嶺南苦寒之地,永不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