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竊取我天生鳳命,我成皇帝長姐後送她和親_第 6 章 太醫院院判提着藥箱
第 6 章
太醫院院判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地進了大殿。
老太醫顫顫巍巍地舉著浸透了特製藥水的帕子。
在蕭祈殺人般的目光注視下,小心翼翼地擦拭我的臉頰、耳後。
甚至是下頜的邊緣。
整個大殿安靜得只能聽見太醫粗重的呼吸聲。
沈庭夫婦和沈清芷死死盯著太醫的手。
指望那張臉皮能被藥水化開。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太醫收回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啟稟陛下。”
太醫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
“老臣已用化骨水和尋影粉仔細查驗過。”
“長公主殿下面上肌膚緊實,毫無接縫痕跡,更無藥物殘留。”
“此乃天生麗質的真容,絕無半點易容偽裝的可能。”
絕無可能四個字,徹底擊碎了沈庭最後的幻想。
他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金磚上。
柳氏更是白眼一翻,險些暈死過去。
“這不可能。”
沈清芷尖厲的聲音破了音,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溫婉。
“天下怎麼可能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
“你到底是誰。”
我俯下身,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我是誰?”
“沈清芷,你這十年,頂著我的名字,用著我的命格,享受著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怎麼,現在連我是誰都認不出來了?”
此言一齣,滿座譁然。
宋廉震驚地連退數步。
“長公主......您是說,您才是當年那個天定鳳格的長女沈清芷?”
“那她又是誰?”
宋廉指著地上的沈清芷。
我直起身,環視著這滿朝文武。
“九歲那年冬月初八,京城大雪。”
“遊方道長夜入宣平侯府,指著雙生子中的妹妹斷言,此女命帶鳳格,貴不可言。”
我冷冷地看著沈庭。
“侯爺,本宮說得可對?”
沈庭渾身劇烈顫抖,牙關都在打架。
“一派胡言。”
“道長當年指認的明明是長女。”
“你這冒牌貨,休要在這裡胡編亂造。”
“胡編亂造?”
我一把扯開袖口,露出左手手腕處那道深可見骨的陳年舊疤。
“當年道長為了標記鳳格,親手在那個女孩的左腕處,點下了一點硃砂。”
“侯爺和夫人為了讓沒有命格的長女頂替我的位置。”
“在將我推下冰湖之前,用匕首生生剜去了我手腕上的皮肉。”
我將那道猙獰的傷疤懟到沈庭面前。
“侯爺,您自己看看。”
“這刀口,可是當年您親手留下的。”
柳氏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不要看,不要看。”
她瘋狂地揮舞著雙手,試圖遮擋那道傷疤。
沈清芷看著那道疤,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但她依然強撐著最後一絲體面。
“長公主,您就算找個相同的傷疤來又如何?”
“當年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死了。”
“您這般憑空捏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嗎。”
我收回手,整理好衣袖。
“誰告訴你,當年的人都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