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偏愛,便主動退場_第 10 章 保安嚴厲地警告他們不要靠近
第 10 章
保安嚴厲地警告他們不要靠近。
顧父和沈父聽不懂英語,只能焦急地看著顧硯南。
顧硯南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跟保安解釋。
“我們是他的家人......求你了......”
保安轉頭向我求證。
我看著他們,目光沒有一絲溫度。
“不,我不認識他們。”
這句話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父的身形晃了晃,似乎瞬間蒼老了十歲。
沈父捂著胸口,靠在噴泉池邊大口喘氣。
顧硯南聲音顫抖地哭喊。
“哥哥,你真的這麼狠心嗎?你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認了嗎?”
我隔著保安看著他。
“從你們把我排除在全家福之外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關係了。”
“回去告訴他們,不要再來找我。”
“沈逾白已經死在了去年的國慶節。”
我沒有再給他們任何開口的機會。
拉著學長轉身走進了地鐵站。
人群熙熙攘攘,很快將他們的身影淹沒在視線之外。
回到公寓,我收到了導師發來的郵件。
我的直博申請正式通過了,課題組還為我申請了全額獎學金。
我將擁有獨立的實驗室許可權。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到窗邊。
倫敦的夕陽把雲層染成了溫暖的橘色。
後來,我從國內同學的隻言片語中,斷斷續續聽到了他們的訊息。
顧父和沈父回國後,大病了一場。
兩家人因為互相指責是誰逼走了我,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顧硯南因為心神不寧,畢業論文答辯沒有透過,失去了去大公司實習的機會。
沈沐夏投資失敗,想要動用信託基金,卻發現因為家裡的一團亂麻,基金被暫時凍結。
那個曾經因為我的退讓而顯得無比和諧的大家庭,終於在失去了我這個緩衝帶後,分崩離析。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把手機裡所有關於他們的零碎資訊徹底清空。
換上了當地的新號碼。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來到實驗室。
換上潔白的實驗服。
導師笑著走過來,遞給我一份最新的資料報告。
“逾白,準備好迎接新的挑戰了嗎?”
我接過報告,迎著窗外初升的陽光,笑得很燦爛。
“早就準備好了。”
屬於我的位置,從來不需要任何人施捨。
我自己可以走到最高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