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偏愛,便主動退場_第 9 章 顧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第 9 章
顧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逾白,你叫我們什麼?我們是你的爸爸啊!”
他試圖上前一步。
我再次後退,眼神疏離。
“我只知道,從我離開那個家的那天起,我就沒有家人了。”
沈父痛苦地捂住臉。
“逾白,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們偏心?還在怪中秋節那晚的座位?”
他似乎終於想起了那些微不足道的細節。
“我們承認,對沐夏和硯南是多了些關注,那是因為他們從小受苦,你不一樣啊,你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
“我們以為你懂事,你什麼都有了,不需要我們操心。”
我看著他卑微解釋的樣子,覺得荒謬。
“我什麼都有了?”
“我連體檢報告上的一個名字都沒有。”
“我連家族信託裡的一分錢都沒有。”
“甚至連我過敏的海鮮,你們都能端到我面前。”
我沒有提高音量,字字句句卻像刀子一樣扎過去。
顧硯南急切地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盒子。
“哥哥,對不起,是不是因為我拿了那個紫砂壺你生氣了?”
“我還給你,我修好了,真的。”
他開啟盒子。
那個紫砂壺靜靜地躺在裡面,只是壺嘴的地方,多了一塊明顯的新補痕跡。
不是金繕,而是粗糙的膠水。
我看著那把壺。
那是外婆留給我最後的念想,現在已經徹底毀了。
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髒了的東西,我不要了。”
顧硯南的手抖了一下,盒子差點掉在地上。
顧父紅著眼睛看著我。
“逾白,你到底要我們怎麼做?你開個條件,只要你肯回家。”
“家裡的一切我們重新分配,副卡給你,信託加你的名字,好不好?”
他們試圖用物質來填補那些被挖空的信任。
學長站在我旁邊,聽懂了七七八八,看向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我轉過頭,看著廣場上飛起的鴿群。
“你們口口聲聲說愛我,卻把所有的偏愛給了別人。”
“現在你們覺得內疚,只是因為那個最讓你們省心的背景板突然抽身了,你們的完美家庭出現了裂痕。”
我直視著顧父的眼睛。
“你們愛的,從來都不是沈逾白。”
“而是那個懂事、聽話、永遠不會抱怨的完美工具。”
他們被我眼裡的冷漠刺痛了。
沈父上前想要拉我的手。
“逾白,我們改,你給我們一個機會補償你。”
我側身避開,叫住了旁邊巡邏的廣場保安。
“保安,這幾個人在騷擾我。”
保安立刻走上前,攔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