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送媽媽靈犬,可爸爸怎麼這麼不小心_第 8 章 事實證明
第 8 章
事實證明,我還是低估了溫硯舟的狠毒。
簡訊發出去的第二天深夜。
醫院病房裡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私家偵探傳來的錄音裡,全是摔砸東西的聲音。
“溫硯舟你瘋了!那是你親妹妹的呼吸機!”
趙玉蘭淒厲的慘叫聲震耳欲聾。
溫硯舟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打磨過。
“是你們逼我的!”
“你想抽我的血,挖我的腎去救這個廢物,做夢!”
“她早就該死了,要不是你天天搞這些邪門歪道,公司怎麼會連續虧損?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護士衝進去的時候。
溫初雪的呼吸機管子已經被拔掉了。
她張大嘴巴,像一條脫水的魚,在床上劇烈地抽搐著。
趙玉蘭死死咬著溫硯舟的胳膊,撕下了一塊肉。
溫硯舟痛得大叫,一腳將趙玉蘭踹飛,撞在牆上。
場面極其混亂。
醫生最終沒能搶救回溫初雪。
因為之前法器反噬,她的內臟早就衰竭到了極限。
拔掉呼吸機,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溫初雪死了。
死在了她最親愛的哥哥手裡。
趙玉蘭當場就瘋了。
她抱著溫初雪的屍體,又哭又笑,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咒語。
溫硯舟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滿臉是血,眼神空洞。
他在警車上看到了顧清漪的律師。
律師遞給他一份檔案。
“溫先生,這是顧女士起訴離婚的法院傳票。”
“另外,警方已經查實了您在婚內轉移資產至海外賬戶的證據。”
溫硯舟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隔著車窗,看到了站在馬路對面的顧清漪和我。
他發瘋般地拍打著車窗。
“清漪!我錯了!”
“那都是我媽逼我的!我是愛你的啊清漪!”
顧清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
她牽起我的手。
“以寧,我們走。”
一個月後。
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溫硯舟因為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被判了十年。
他在法庭上試圖辯解自己是正當防衛,說趙玉蘭要強制割他的腎。
但根本沒有人相信他。
因為他身上的煞氣太重,法官在審理時,他甚至在被告席上大小便失禁。
丟盡了最後一絲臉面。
至於趙玉蘭。
因為涉嫌利用迷信活動詐騙、恐嚇,被關進了看守所。
但她在看守所裡徹底精神失常了。
天天抱著一個枕頭叫初雪,還用指甲在牆上畫什麼換命的符。
最後被強制送進了精神病院。
那個所謂的大師,在逃跑的路上出了車禍。
雙腿被截肢,現在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靠討飯為生。
他們所有人的結局,都應了那句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離婚手續辦完的那天。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顧清漪撐著一把黑傘,站在民政局門口。
她看著手裡綠色的離婚證,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十年的憋屈、隱忍、甚至差點丟掉性命的恐懼。
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媽媽,我們去吃大餐慶祝吧!”
我拉著她的手,仰起臉笑得燦爛。
顧清漪眼眶微紅,笑著點點頭。
“好,以寧想吃什麼,媽媽都帶你去。”
我們去了本市最高檔的西餐廳。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顧清漪切著牛排,突然開口。
“以寧,你那天為什麼要搶那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