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送媽媽靈犬,可爸爸怎麼這麼不小心_第 6 章 溫硯舟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
第 6 章
溫硯舟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
“離婚?顧清漪你瘋了吧?”
“就因為我媽弄了個封建迷信的破狗,你就要跟我離婚?”
他大步跨過來,試圖去搶顧清漪的手機。
我立刻擋在顧清漪面前,手裡舉著那隻從假狗脖子上剪下來的假項圈。
“爸爸,你要是打媽媽,我就報警!”
溫硯舟的動作僵住了。
他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髮。
“我沒說要打她!”
“清漪,這事我完全不知情,我是你丈夫,你怎麼能因為這種荒謬的事情怪我?”
顧清漪冷笑出聲。
“不知情?”
“從她把狗帶進門,你就在旁邊幫腔,逼著我抱。”
“這十年來,你媽怎麼作踐我,你怎麼偏袒你那個癱瘓妹妹,我忍了。”
“但這次,你們是想要我的命。”
顧清漪轉身走進臥室。
很快拖出一個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溫硯舟慌了。
他雖然冷漠自私,但他習慣了顧清漪在這個家裡做牛做馬。
更何況,顧清漪的孃家可是本市有名的建材商。
他當年能發家,全靠岳父的提攜。
“清漪,你聽我解釋。”
他伸手去攔。
結果腳下一滑,竟然平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後腦勺重重地磕在茶几角上。
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哎喲!”
溫硯舟捂著後腦勺,疼得呲牙咧嘴。
我冷眼看著他。
活該。
壓了三天的死氣法器,煞氣已經完全滲入他的骨髓。
他現在的黴運,才剛剛開始。
顧清漪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牽著我的手,跨過他的身體,徑直走出了大門。
我們連夜住進了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
洗完澡,我靠在顧清漪懷裡。
“媽媽,我們以後都不回去了嗎?”
顧清漪摸著我的頭髮,眼神堅決。
“不回去了。”
“以寧,媽媽以前太軟弱,讓你跟著受委屈了。”
“以後,媽媽會保護你。”
第二天一早。
顧清漪的律師就去了溫硯舟的公司。
不僅送去了離婚協議。
還送去了一份資產清查通告。
溫硯舟根本沒去公司。
因為他昨晚在家裡,連著倒黴。
去洗手間摔斷了鼻樑,喝水差點被嗆死,最後連夜叫了救護車。
現在的他,正和趙玉蘭、溫初雪住在同一家醫院。
我拿著顧清漪的平板。
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醫院影片。
病房裡,趙玉蘭正在撒潑。
“溫硯舟,你妹妹需要換腎!”
“醫生說了,只要直系親屬配型成功,初雪就能活!”
溫硯舟頭上纏著紗布,鼻子上貼著固定板。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趙玉蘭。
“媽,你讓我割一個腎給她?”
趙玉蘭理直氣壯。
“你是她親哥,你不割誰割?”
“要不是你坐死了那隻狗,初雪能惡化得這麼快嗎?”
溫硯舟氣得渾身發抖。
“我早就受夠了!”
“從小到大,什麼好東西都得緊著她,就因為她是個病秧子!”
“現在連我的命都要搭進去,不可能!”
趙玉蘭猛地撲上去,一巴掌扇在溫硯舟臉上。
“你不割也得割!”
“我這就去找醫生按你的頭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