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被偷七次後,我主動給小偷加了個菜_第2章 我立刻調監控

外賣被偷七次後,我主動給小偷加了個菜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小暖

我立刻調監控。

鏡頭裡,趙師傅沒出現。出現的是一個戴帽子的男人,低著頭,看不清臉。

他把一小罐東西潑在袋子上,然後迅速離開。

我報警。

員警問我最近有沒有和誰發生矛盾。

我說了趙師傅。

警察去了他家。

趙師傅當著警察的面說:

「不是我。」

「我賠都賠了,我犯得著?」

他說得確實有道理。

監控裡那個人,身高和他也不太像。

事情暫時沒查出來。

第二天,我的快遞被拆了。

第三天,我門鎖上被灌了膠水。

第四天,有人半夜敲門,敲三下就走。

我每次開監控,都只能拍到一個戴帽子的人。

很小心,從不露臉。

我開始覺得,這件事不是臨時起意,對方是在逼我搬走。

我去找物業。

陳經理看見我,臉色就變了。

「又怎麼了?」

我把照片給他看。

「有人針對我。」

「報警了嗎?」

「報了。」

「那你找警察。」

「我想看公共區域監控。」

「之前不是告訴你壞了嗎?」

「電梯監控總沒壞吧?」

他說:「要警方調。」

「可以。」

我轉身就走。

他在後面突然叫住我。

「小周。」

我停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姓,之前他一直叫「小夥子」。

他說:「其實沒必要搞成這樣。」

我問:「哪樣?」

「你住你的,人家住人家的。」

「趙師傅已經賠錢了。」

「到此為止不行嗎?」

我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懷疑趙師傅?」

他愣了一下。

我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我剛才只說有人針對我。」

他嘴角動了一下。

「我猜的。」

我點頭。

「那你猜得挺準。」

那天回家以後,我把這句話記了下來。

當天晚上,我沒有點外賣。

凌晨十二點半,趙師傅給我發了一條好友申請。

備註只有一句:

「年輕人,別太較真。」

4

我沒透過。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晚上回來,門口沒有異常。

第三天也是。

一連四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以為對方收手了。

第五天晚上,我下班比較晚。

十點四十,我在小區門口碰見趙師傅。

他站在車邊抽菸,看見我以後笑了一聲。

「最近外賣沒丟吧?」

我停下。

「託你的福。」

「年輕人嘴挺硬。」

「你還有事?」

他掐了煙。

「我問你一句。」

「你是不是還在查?」

「查什麼?」

「裝什麼?」

他往我這邊走了兩步。

「我告訴你,差不多就行了。」

我看著他。

「所以最近那些事是你做的?」

「我可沒說。」

「那你怕什麼?」

他臉一下沉了。

「我怕你?」

「那你為什麼管我查不查?」

我們對視了幾秒。

他突然笑了。

「行。」

「你繼續。」

「看你能查出什麼。」

說完,他上車走了。

我站在原地。

這句話讓我確定了一件事:他知道後面那些事,但未必是他親自幹的。

當晚,我重新梳理所有時間。

我第一次報警,是週六。

潑油漆,是週日。

門鎖灌膠,是週二。

半夜敲門,是週三。

戴帽子的男人每次出現,都避開了電梯正面的攝像頭。

說明他知道小區監控位置。

誰最容易知道?

物業。

我突然想起陳經理。

「整個十六?和十七?,一個攝像頭都沒有?」

「就這麼巧。」

當時他是這麼回答的。

我拿出手機。

物業群裡有幾百條聊天記錄,我搜了「監控」。

三個月前,有業主在群裡投訴十六?攝像頭角度偏了。

物業回覆:

「已經調整。」

也就是說,至少三個月前,攝像頭還在正常工作。

我繼續往前翻。

一個月前,還有人丟快遞。

物業說:

「監控顯示是業主自己家人取走。

」

一個月前還能調監控,為什麼到我這裡就壞了?

我立刻在群裡問:

「請問十六?走廊攝像頭具體哪天損壞的?」

陳經理沒回。

十分鐘後,有人私聊我。

是十五?的業主。

他問我:

「你也丟外賣?」

我說:「不止外賣。」

他說:

「你下來聊。」

5

十五?業主姓吳,四十多歲,做裝修。

我們在?下便利店見面。

他問我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查趙師傅。

我說是。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最好別查了。」

「為什麼?」

「麻煩。」

「什麼麻煩?」

他看了一眼外面。

「去年這棟?也有個租戶,住十七?。」

「經常丟快遞。」

「後來和趙師傅鬧起來。」

「一個月以後搬走了。」

我問:「為什麼搬?」

「天天有人投訴他擾民。」

「物業找他。」

「鄰居找他。」

「後來他車還被劃了。」

我問:「誰幹的?」

老吳說:「不知道。」

「但他搬走以後,什麼都沒了。」

我繼續問:「趙師傅為什麼總偷東西?」

老吳搖頭。

「他不是圖那幾口吃的。」

「那圖什麼?」

老吳沉默了兩秒。

「你這套房,房東是不是姓林?」

我心裡一動。

「對。」

「那就對了。」

「什麼意思?」

「趙師傅以前想買你這套房。」

我沒說話。

老吳繼續說。

「你房東兒子在外地,去年想賣。」

「趙師傅出價很低。」

「沒談成。」

「後來房東又不賣了,改出租。」

「從那以後,這套房租一個走一個。」

我問:「都因為被騷擾?」

「我只知道兩個。」

「一個住了兩個月。」

「一個住了不到一個月。」

「你現在住了三個月,算久的。」

我馬上給房東林叔打電話。

林叔起初不想說。

我把事情講完。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承認。

趙師傅兩年前確實找過他買房。市場價當時接近四百萬,趙師傅只肯出三百二十萬。

林叔不同意,後來趙師傅又找過幾次。

最後一次,兩個人吵了起來。

林叔說:

「他跟我講,房子遲早賣不出去。」

我問:「之前租客搬走,您知道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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