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偷我鳳命,我當皇後斷她姻緣_第 6 章 宋謙明的話如同驚雷
第 6 章
宋謙明的話如同驚雷,在大殿內炸響。
李承淵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禁軍呈上來的黑色木牌。
他用力一掰,“咔嚓”一聲,木牌裂開,裡面果然藏著一張卷得極細的絹帛。
絹帛上的字跡,與之前機要閣中那份造假的卷宗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倉促與決絕。
“......庶女青梧,紫微耀命;嫡女玄霜,煞氣沖天。天機不可洩,吾被逼無奈,篡改天意,罪該萬死......”
李承淵看著那絹帛,臉色鐵青。
他猛地將絹帛砸在裴遠道的臉上。
“裴遠道!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裴遠道渾身戰慄,卻依然死死咬著牙關。
他知道,一旦認罪,就是欺君罔上、滿門抄斬的死罪。
“陛下!”
裴遠道猛地磕頭,額頭撞擊金磚發出沉悶的響聲。
“微臣冤枉!這分明是皇后娘娘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瘋子,故意偽造了這等東西來陷害微臣!”
他抬起頭,眼眶赤紅,滿臉淚水。
“微臣當年只有一個嫡女,從未有過什麼庶女啊!”
“娘娘說她是微臣的女兒,可有憑證?”
他死死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皇家血脈,尚且需要滴血驗親。娘娘憑空一句,就要頂替微臣那莫須有的女兒,微臣不服!”
崔蘭心也反應過來,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強撐著鎮定說道。
“不錯!娘娘說自己是侯府庶女。”
“可誰人不知,當年娘娘是憑著打獵時的一手好箭法救了陛下。”
“一個侯府血脈,怎麼可能流落民間去做獵戶?”
她惡毒地看著我。
“除非,娘娘根本就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故意編造身世,想要攀附權貴!”
裴玄霜躲在太子身後,也跟著柔弱地啜泣。
“娘娘,您若是嫉妒臣女,大可直接降罪,為何要編造這等離奇的故事?”
“臣女身上,可是有出生時便帶著的鳳尾胎記的。”
她看向李瑾瑄,眼神哀怨。
“殿下,您是知道的,那胎記做不得假啊。”
李瑾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了腰板。
“對!玄霜後頸處有一塊天然的鳳尾紅斑,太醫院也曾查驗過,那便是鳳格的印記!”
“母后,您說您是真正的鳳格,那您身上可有印記?”
他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若您拿不出證據,今日這欺君之罪,便是您也擔待不起!”
我看著這垂死掙扎的一家三口,看著那個被徹底矇蔽的太子。
真是可笑至極。
“鳳尾紅斑?”
我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刮過裴玄霜的後頸。
“裴玄霜,你那塊用‘硃砂藤’混合火烙燙出來的假胎記,這麼多年沒潰爛,也真是難為你了。”
裴玄霜臉色瞬間慘白,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後頸,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傳太醫來用銀針一試便知。”
我不再看她,而是轉頭看向李承淵。
“陛下要憑證?”
我緩緩抬起右手,拉起寬大的雲袖。
在我的手腕內側,赫然有一道極其猙獰的暗紅色疤痕。
那不是胎記。
“當年阮姨娘生下我時,主母崔蘭心為了以絕後患,命人用剪刀在我的手腕上劃下了這道口子。”
我看著崔蘭心瞬間收縮的瞳孔,聲音冰冷入骨。
“因為你們知道,真正的紫微命格,出生時不僅有胎記,還會引得百鳥朝鳳。”
“你們為了掩蓋異象,便用這種殘忍的手段放我的血,想要破了我的命格!”
大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種極其狠毒的手段震驚了。
“這疤痕,太醫院院判曾親自為我診治過。”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太醫院院判。
院判渾身一哆嗦,趕緊上前跪下。
“啟稟陛下,皇后娘娘手腕上的確是一道陳年利器舊傷,且傷口極深,當年定是九死一生。”
我放下衣袖,目光掃過裴遠道。
“至於我為什麼會成為獵戶......”
“裴遠道,你當年派去扔我的那個家丁,名叫王二狗,對吧?”
裴遠道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把你給的封口費拿去賭坊輸了個精光,為了活命,他沒有把我扔進懸崖底的狼窩,而是隨便丟在了半山腰的草叢裡。”
“正是那個獵戶打獵路過,用一口羊奶,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我看著他們,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你們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卻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