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欠被父母扔在高速,我離開後他們悔哭了_第 3 章 嘟

打哈欠被父母扔在高速,我離開後他們悔哭了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溪言

第 3 章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聽著聽筒裡的盲音,慢慢放下電話。

不讓我進家門?

正好。

我也沒打算再在這個窒息的牢籠裡待下去。

我開啟客廳的水晶吊燈。

刺眼的光線瞬間照亮了這棟奢華卻毫無生氣的房子。

我徑直走上二樓,推開自己的房門。

房間裡的佈置極其單調。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書桌。

連衣櫃裡的衣服,都清一色是素淨的黑白灰。

沒有任何色彩,沒有任何屬於年輕女孩的活潑。

這間房,是媽媽親自設計的。

她說,真正的名媛不需要花裡胡哨的裝飾來襯托。

我拉開衣櫃,看著那一排排昂貴的高定禮服。

十五歲的成人禮裙,十六歲的慈善晚宴禮服,十七歲的鋼琴比賽演出服。

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每一件都像是一副華麗的鐐銬。

我轉身走向書桌,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裡面放著一個陳舊的鐵盒。

開啟鐵盒,裡面是我偷偷積攢的全部家當。

幾張銀行卡,一本護照,還有一疊證書。

這些銀行卡里的錢,是我這些年幫同學做作業、代寫論文、參加各種地下競賽贏來的獎金。

爸媽雖然每個月給我鉅額的零花錢,但每一筆支出都要向他們報備。

買一本書,買一支筆,都要出示小票。

如果不符合淑女的消費標準,就會面臨嚴厲的懲罰。

所以我從來不用他們的錢。

我把鐵盒裡的東西全部倒進一個黑色的雙肩包裡。

然後,我走到衣櫃前,拿出一把剪刀。

“咔嚓。”

鋒利的剪刀剪開了第一件高定禮服的絲綢面料。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咔嚓,咔嚓。”

我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將那些束縛了我十幾年的衣服,一件件剪成碎片。

真絲,蕾絲,薄紗。

全部化作地上的廢品。

十五歲那年,我第一次穿上高跟鞋。

因為不習慣,崴了腳。

腳踝腫得像個饅頭,連路都走不了。

我坐在地上,疼得直掉眼淚。

媽媽不僅沒有扶我,反而冷著臉讓人拿來一雙更細更高的鞋。

“穿上,繼續走。”

“連走路都走不好,你乾脆把腿鋸了算了。”

我在她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把腫脹的腳塞進高跟鞋裡。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那天,我整整走了四個小時。

直到雙腳鮮血淋漓,直到媽媽滿意地點頭。

如今,我看著櫃底那一排排精緻的高跟鞋。

走過去,拿起一瓶卸妝水,毫不猶豫地倒了進去。

腐蝕性的液體在皮面上冒出細小的氣泡。

毀掉這一切,我心裡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痛快。

收拾完房間,我提著雙肩包走下樓。

路過客廳的展示櫃時,我停下了腳步。

裡面擺滿了我從小到大獲得的所有榮譽證書。

鋼琴十級,芭蕾舞金獎,書法特等獎,甚至還有一張可笑的“年度最佳名媛”證書。

這是爸媽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是他們向外人炫耀自己教育成果的戰利品。

我開啟玻璃門,把那些證書全部抱出來,一股腦塞進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微微亮了。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上午九點,客廳裡的智慧監控攝像頭突然發出一聲輕響。

紅燈亮起。

我知道,是媽媽在遠端檢視家裡的情況。

她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沒有跪在客廳裡反省。

攝像頭轉動了一圈,最終定格在滿地狼藉的垃圾桶和剪碎的衣服上。

監控裡傳來媽媽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緊接著,是她氣急敗壞的怒吼。

“沈清晏!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那些衣服值多少錢?”

“你把證書扔進垃圾桶,你是不是想死?”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那個閃爍的紅燈。

沒有惶恐,沒有辯解。

只是平靜地站起身,走到監控死角。

監控裡傳來爸爸憤怒的咆哮。

“這個白眼狼!立刻把她的卡全停了!”

“讓她一分錢都花不出去,我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沈枝嬌滴滴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

“爸爸,你別生姐姐的氣了。姐姐可能是嫉妒你們帶我出來玩。”

“姐姐也真是的,把家裡弄得這麼亂,等會兒保姆阿姨要辛苦了。”

媽媽立刻心疼地安撫她。

“枝枝乖,別管那個瘋子。”

監控裡傳出媽媽的聲音。

“等她反省夠了,讓她把枝枝弄髒的裙子手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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