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親對象長大後對我一見鍾情_第八章 婚期定在三個月後

娃娃親對象長大後對我一見鍾情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內部

第八章

婚期定在三個月後。

夏侯夫人原本列了一長串規矩。

夏侯深接過去看了兩眼,只說:“語嫣喜歡便好。”

夏侯夫人將單子捲起來,在他肩上敲了一下。

“如今倒會說人話。中秋那日做什麼去了?”

夏侯深無言以對。

我坐在旁邊,低頭喝茶,忍笑忍得辛苦。

他轉頭看我:“想笑便笑。”

我這才抬起臉:“夏侯公子不是天仙也不娶嗎?”

“母親,婚期還能再提前嗎?”

夏侯夫人被他氣笑:“你少轉移話題。”

大婚當日,夏侯深來得很早。

我尚未坐上喜轎,便聽見外面有人笑他,怕新娘臨時改變主意,所以一早便守在了李府門前。

他沒有反駁。

喜轎落在夏侯府門前時,他親自伸手來接。

紅綢另一端被他握得很緊。

我隔著蓋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見他停在面前的靴子。

“夫人小心臺階。”

他的聲音裡藏著笑意,我抬腳跨過去。

紅綢牽著我們,一步一步往前。

拜過天地,被送入洞房後,我獨自等了許久。

夏侯深帶著淡淡酒氣走進來。

他掀開蓋頭以後,看了我很久,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認不出來了?”

“認得。”

他在我面前俯下身,額頭輕輕抵住我的。

“只是中秋那日,你也是這樣站在我面前。”

“那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完了。”

我挑眉:“現在呢?”

“還是完了。”

“什麼意思?”

夏侯深握住我的手,放在他心口。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

“這輩子都栽在你手裡了。”

我沒忍住笑:“夏侯公子當初不是怎麼都不肯娶?”

“夫人,新婚之夜能不能不翻舊賬?”

“不能。”

“那我認錯。”

他答得毫不猶豫。

“我有眼無珠,狂妄自大,還請錯了人攪局。”

“以後夫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我提醒他:“這話也別說太滿。”

“這一句可以。”

他握住我的手,低頭親了一下指尖。

“從前是我不知道,一個人願意走到我面前,已經是很難得的事。”

“以後你若願意留下,我便好好珍惜。”

“若你想往前走,我便陪你。”

我看著他:“夏侯公子最近很會說話。”

“還不是因為當年年輕氣盛,說話沒個輕重,害得我沒娶到你。”

他將我抱進懷裡。

帳幔輕輕落下,他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像是在確認,我真的留在了他的身邊。

成婚以後,夏侯深仍會外出跑商。

每次離京以前,他都會將歸期告訴我。

到了外地,信也一封不落。

有時寫沿途見聞,有時寫新聽來的小曲。

最短的一封只有兩句:諸事順利,夫人,我好想你。

兩年後,我們有了一個兒子,小名團團。

團團眉眼像我,脾氣卻有幾分像夏侯深。

剛學走路時,不肯讓人扶。

小小的人扶著桌沿,一步一步往前挪,摔坐在地上也不哭,只皺著小臉看向不遠處的夏侯深。

夏侯深原本還硬著心腸。

“自己起來。”

團團朝他伸出手,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爹爹。”

他當場投降,幾步過去,將兒子從地上抱起來。

團團朝我伸出手:“孃親。”

我將他接過來。

他立即趴在我肩上,把親爹忘得乾乾淨淨。

夏侯深盯著兒子看了半晌,伸手將我們母子一起攬進懷中。

“臭小子搶了我的位置。”

團團聽不懂,抬起小手拍在他臉上。

夏侯深沉默片刻,側過臉親我。

“哎呀呀,我怎麼一個都惹不起。”

到了晚上,他仍惦記這件事。

乳母抱走熟睡的團團以後,他從身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

我轉頭看他:“你連兒子的醋也吃?”

“沒有。”

我笑著推了推他。

“表情寫得明明白白,你太好看懂了,我的夫君。”

他聽出我在取笑,也不惱,反而低頭親了親我的臉。

“明日聽雨樓有新曲,想與你去。”

“嗯?兒子怎麼辦?”

“母親明日會帶他去秋遊。”

我頓了一下:“母親何時說的?”

“今日,是母親主動想帶團團,還是你先問她能不能帶?”

夏侯深沒有回答,答案已經很明顯。

次日,我們將團團送去了夏侯夫人的院子。

距離上次去聽雨樓,已經過去兩年。

樓中仍是舊時模樣。

掌櫃認出我們,將人帶到當年的雅座。

只是那道竹簾,再沒有放下來。

新曲響起後,夏侯深一直握著我的手。

起初還算老實,後來便捏捏我的指尖,再摩挲兩下掌心,心思顯然沒在曲子上。

我想抽回手:“你到底是來聽曲,還是來鬧我?”

他重新握住,低頭吻了一下我的指尖。

“都想。”

我瞥他:“像個紈絝子弟。”

“我才不是。”

一曲結束,窗外燈火漸次亮起。

他將我的手握得更緊。

“夫人,我還是後悔當時毅然決然說退婚。”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指尖。

“也後悔那日遲疑太久,沒能立刻把你留下。”

“若重來一次呢?”

“你還沒推門,我便出去接你。”

我靠在他肩上:“說得倒好聽。”

“夫人若不信,我以後慢慢證明。”

“怎麼證明?”

他側過臉,唇邊含笑。

“用餘生。”

臺下琴聲又起,是那支熟悉的《秋江引》。

真正的知音,不只是聽懂同一支曲。

真正能走到最後的人,是說錯話以後肯認,走錯路以後肯回,也願意將選擇權交還給你。

我與夏侯深並不是被幼時的一紙婚約綁在一起。

我們退掉過那份婚約。

也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清楚後來重新走到彼此身邊的每一步,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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