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的師弟毀我道行,重生後我讓所有勸我忍的人自己賠_第10章 10七宗煉丹大會在三個月後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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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煉丹大會在三個月後舉行。

我代表宗門出席。

第一場辨藥,我從一堆被人混入寒性的藥材裡找出問題,煉丹峰因此避開了一次炸爐。

第二場比火,我沒有追求速度,反而故意放慢火勢。

旁人都以為我會因此落後。

直到最後一刻,爐中同時開出三層丹紋。

第三場比的是破障丹。

我選了最難融合的四味主藥,用水火雙煉法壓住藥性衝突。

丹成時,評審席上有長老起身。

那枚破障丹被評為四品上等。

最終,我拿到第三名。

宗門賜下“青爐丹才”的稱號。

訊息傳回山門時,蘇明軒正在雜役院搬運廢藥渣。

他聽見負責傳訊的弟子說我煉成四品丹,手裡的木勺掉進了泥水。

他沒有再問詳情。

因為他已經知道,詳情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頒獎結束後,一名來自赤霄宗的弟子攔住了我。

“你就是陸沉?”

“有事?”

“聽說你曾經只是外門雜役。”

“是。”

他打量著我手裡的丹爐令牌,又遞來一張藥方。

“靠一場被毀的丹爐翻身,運氣未免太好。敢不敢比一爐四品養元丹?”

大會主爐已經封火,臨時比試沒有宗門擔保,一旦炸爐,雙方都要自行承擔損失。

我沒有接他的藥方。

“不比。”

那名弟子愣住:“你怕輸?”

“我怕浪費靈材。”

我轉身離開,“真正的丹師不會為了證明自己,拿一爐藥去賭旁人的起鬨。”

這句話傳回宗門後,很多人說我謹慎,也有人說我怯戰。

蘇長河卻只告訴我:“你今天沒有被激怒,勝過多煉一枚丹。”

隨後一年,宗門將我負責的養氣丹送入外門。

丹藥價格降了兩成,外門弟子突破煉氣中期的人數明顯增加。

掌門開始讓我參與宗門丹務。

我第一次坐在議事殿時,發現桌上擺著各峰的靈材賬冊。

從前我只知道自己缺靈石。

那一天我才知道,整個宗門每月都會有數百份藥材在運輸和分配中被浪費。

我提出將寄存契的做法推廣到藥材庫。

任何人領藥、退藥、轉交,都必須留下靈印。

有人嫌麻煩,掌門卻準了。

那條規矩實行後,藥材遺失和冒領少了大半。

我也因此真正站穩了煉丹峰的位置。

蘇明軒聽到這些訊息時,已經不再主動打聽。

可每逢宗門傳訊,他仍會下意識抬頭。

他知道自己曾經想毀掉的,並不只是一爐丹。

那是一個外門弟子從泥裡爬出來的路。

而那條路,最終被我一塊石頭一塊石頭地重新鋪了起來。

一年後,我借破境丹結成金丹。

蘇長河替我護法,掌門親自為我壓陣。

那天的雷雲覆蓋了半座山。

我從雷光中走出時,煉丹峰鐘聲連響七次。

三年後,我接替蘇長河,成為宗門最年輕的煉丹長老。

蘇長河沒有離開,只是在峰後閉關。

他臨走前說:“終於有人能接住這座峰了。”

而蘇明軒,三年期滿後仍舊只有煉氣七層。

蘇家沒有再為他提供資源。

蘇長空偶爾經過外門,也不會停步。

曾經圍在蘇明軒身旁的人,開始稱他為“那位被罰去雜役院的弟子”。

他從天之驕子變成了山門裡無人願意提起的舊事。

我沒有去見他。

一個人走到哪一步,不需要仇人天天站在旁邊提醒。

他每天都會聽到我的訊息。

四品丹。

金丹境。

煉丹長老。

每一個詞都在告訴他,那條曾經想截斷的路,最終只是讓我的腳步更穩。

有弟子問我,是否後悔當初把寄存契貼出去。

我說:“若不貼,毀掉的可能還是我的丹。”

弟子又問:“那你不怕別人說你狠?”

我把一爐新丹封進玉匣。

“別人只在乎手段像不像體面。修士該在乎的,是自己的道有沒有被人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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