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的師弟毀我道行,重生後我讓所有勸我忍的人自己賠_第5章 5天剛亮
5
天剛亮,丹房外便來了三名執事弟子。
他們不是來收拾殘局的,而是奉命把昨夜的損失逐項登記。
趙玉堂拿著那隻裂開的玉盒,先去了材料峰。
半個時辰後,他帶回一張蓋著赤印的鑑定單。
“破障丹,丹胚全毀,不能回爐。”
他把鑑定單攤在石桌上,指著主藥一欄。
“這味青霜髓,是我替材料峰守了兩個月冰窟才換來的。峰主說,最近一批已經被雷火打壞,下一批至少要等半年。”
我看了一眼。
半年,正好錯過他衝擊金丹的最佳時機。
趙玉堂沒有再說自己準備了多久,只將賠償數額寫在了最後一欄。
不是丹藥的市價,而是主藥、煉製、誤期三項相加的損失。
錢虎回來得更晚。
他手裡沒有玄鐵劍,只有一張器峰的封存憑證。
“劍身可以重鑄,劍靈不一定保得住。”
他把憑證遞給林清風,指節壓得發白。
“器峰說,祖紋斷了兩道,若三日內不以養劍石溫養,劍靈會徹底沉寂。修復費三百靈石,養劍石還要另算。”
蘇明軒坐在牆邊,臉色比昨夜更虛弱。
“我會賠。”
錢虎看著他。
“你先把賠償書按上手印。”
蘇明軒沒有動。
林清風收到庫房傳訊時,整間丹房都安靜了下來。
千年血蓮是百年大典的主材,替換並不只是多花靈石。
庫房若在七日內找不到同等年份的血蓮,大典的護山陣式便要改動,負責此事的林清風也會被一併問責。
他看完傳訊玉簡,抬眼問蘇明軒。
“現在還要說你只是毀了一件閒物嗎?”
蘇明軒抿緊嘴唇,忽然看向我。
“是陸沉故意的。”
三個人同時轉頭。
“他知道我修煉《焚心訣》容易失控,偏偏把這麼多貴重物品放進丹房,還把告示貼到外門集市上。”
“他就是在等我出事,再借你們的手對付我。”
這句話說得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趙玉堂的手停在賠償書上。
我沒有急著反駁,只從儲物袋裡取出三份東西。
第一份,是寄存陣契,上面有物主靈印和執事見證。
第二份,是丹房出租記錄,寫明瞭物品入櫃的時間、位置和防護等級。
第三份,是昨夜三人親自驗收後留下的神識回籤。
“我若要設局,為什麼把每一處流程都交給執事殿留檔?”
我將三份憑證推到蘇明軒面前。
“你若覺得這些都是假的,可以現在請執事弟子驗契。”
蘇明軒盯著那幾枚靈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乾淨。
錢虎拿起筆,在賠償書上落下名字。
“我不管你們誰想算計誰。我的劍壞了,誰動的手,誰賠。”
趙玉堂緊隨其後。
林清風則把宗門血蓮的損失單單獨封好,遞給門外弟子。
“三份書面追責,一併送執事殿。”
剛寫完,蘇明軒腰間的傳音玉便亮了。
裡面傳來蘇長空沉冷的聲音。
“明軒年少失控,宗門不該因幾件外物毀掉他的前途。此事由我擔保,暫緩追責。”
錢虎抬起頭,冷笑了一聲。
“他的父親終於來了。”
趙玉堂將賠償書摺好。
“那就讓他來執事殿說。”
林清風看了我們三人一眼。
“你們確定要共同作證?一旦簽名,便不能中途改口。”
“確定。”
三道聲音同時落下。
門外的執事弟子收起玉簡,低聲道:“掌門已經傳令,明日辰時,執事殿公開審理。”
蘇明軒猛地抬頭。
我卻只看向桌上那三份追責書。
這一回,賠償不是我一個人的委屈。
是三筆白紙黑字的賬。
而蘇長空,必須親自站到賬本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