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家聯手做局後,廢物贅婿讓他們傾家蕩產_第十四章 你侵吞我的船
第十四章
“你侵吞我的船。”
“用它開設賭場,設局騙人。”
“現在卻拿我的東西來買你的命?”
杜千山額頭貼著甲板。
“我只是被貪念蒙了眼。”
“硯爺,看在我替您守過船的份上,饒我一次。”
見我沒有說話,他忽然爬向旁邊的切割機。
“我可以剁一隻手賠罪!”
“只要您讓我活著離開,我以後一定重新做人!”
蘇念初聽見這句話,臉色微微發白。
昨晚,她的左手就被固定在同一臺機器下。
杜千山那時笑著說,欠債還錢,少一分錢便砍一根手指。
現在輪到自己,他卻連開動機器的勇氣都沒有。
手指剛靠近開關,便立刻縮了回來。
我低頭看著他。
“杜千山,你這不叫認錯。”
“這叫欺軟怕硬。”
數艘執法船從遠處駛來。
調查人員登上永夜號,封存賭場裝置,帶走全部合同和賬本。
一箱箱證據從杜千山面前搬過。
非法拘禁。
詐騙。
開設賭場。
故意傷害。
每一項,都足以讓他付出沉重代價。
杜千山眼睜睜看著保險庫被貼上封條。
又看著自己的房產、賬戶和遊艇全部進入扣押名單。
“硯爺!”
“沒有功勞,我也有苦勞!”
他掙扎著撲向我。
調查人員迅速將他按倒。
冰冷的手銬扣上手腕。
我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漸亮的天色。
“你確實替我守過船。”
“所以我得讓你親眼看著,它不再屬於你。”
杜千山被押下舷梯。
岸邊曾經向他低頭的人,紛紛避開他的視線。
那個一句話便能決定別人命運的賭場老闆,如今成了落魄的階下囚。
他終於明白。
自己失去的不只是一艘船。
還有靠偷竊得來的財富、權力和整個人生。
一個月後,賀家和林家的資產正式拍賣。
賀氏集團大樓、私人莊園和十幾處商鋪全部易主。
曾經掛在大廳裡的賀家標誌,被工人從牆上拆下,隨意扔進貨車。
賀父抱著最後一隻紙箱站在門外。
箱子裡只有幾張全家福和一塊獲獎牌匾。
記者追問他有什麼感受。
他低著頭,繞開鏡頭,快步鑽進一輛二手轎車。
車子剛開出幾米,便因為故障熄火。
他只能在圍觀者的嘲笑聲中下車推車。
林家的酒店、別墅和收藏品也被逐件出售。
林母曾經最喜歡在那棟別墅裡舉辦宴會。
現在,大門換了新鎖。
傭人將林蔓留下的衣服和化妝品裝進紙箱,直接堆在路邊。
林母想帶走幾件傢俱,卻被工作人員攔住。
“這些都屬於查封資產。”
她爭執許久,最終只能拖著兩個行李箱離開住了二十年的家。
拍賣所得優先支付員工工資和合作方欠款。
剩餘部分,則用於賠償蘇家。
拘留室的電視正在播放相關新聞。
賀景川隔著鐵欄,看見父親被趕出公司。
他猛地撲向電視。
“賀氏是我的!”
“那些股份以後都應該屬於我!”
警員立刻將他拉開。
他失去繼承權的時候,還以為只要父親在,自己遲早能夠翻身。
現在連賀家都不復存在了。
另一間拘留室裡,林蔓看見自己的衣服被扔到路邊。
她死死捂住臉。
那些名牌、珠寶和豪宅,曾是她向所有人證明自己不比蘇念初差的東西。
現在,她連一件換洗衣服都需要家人送來。
可林母一次也沒有出現。
新聞畫面一轉,出現蘇氏集團。
蘇清禾代表蘇家接收了兩家退出後空出的渠道和專案。
蘇氏不但沒有倒下,規模反而更大。
曾經想踩著蘇家上位的人,最終成了蘇氏繼續壯大的墊腳石。
蘇家的慶功宴上,過去那些看不起我的高管紛紛端著酒杯前來。
“沈先生,以前是我們有眼無珠。”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們計較。”
他們以前當著我的面催促蘇清禾趕緊跟我這個廢物離婚。
如今一個個笑得比誰都諂媚恭敬。
我沒有為難他們,只讓他們以後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岳父坐在主位,神情極不自然。
他猶豫許久,親自倒了一杯茶,放到我面前。
“沈硯。”
“爸以前說話難聽。”
“你別往心裡去。”
我接過茶。
“沒事,爸。”
岳父明顯鬆了口氣。
蘇念初也走過來,規規矩矩喊了一聲:
“姐夫。”
以前她看見我就翻白眼。
現在突然如此客氣,我反而有些不習慣。
宴會結束後,蘇清禾獨自在露臺上站了很久。
我拿著永夜號和所有境外資產的檔案走過去。
“這些都給你。”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騙了你三年,我也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