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家聯手做局後,廢物贅婿讓他們傾家蕩產_第七章 杜千山跪下的那一刻
第七章
杜千山跪下的那一刻,大廳裡所有人都僵住了。
賀景川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杜老闆,你瘋了?”
杜千山沒有理他。
他盯著賭桌上的黑色籌碼,額頭不斷滲出冷汗。
“硯爺,我不知道是您。”
“我要是早知道蘇家是您的人,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他們。”
我沒有回應,只敲了敲桌面。
賭場安保負責人率先反應過來。
他猛地奪下身旁保鏢的武器,隨後單膝跪地。
“永夜號安保部,聽候硯爺調遣。”
剩下的人遲疑幾秒,也紛紛放下槍。
剛才還對準蘇家眾人的槍口,轉眼全部指向杜千山、賀景川和林蔓。
賀景川終於慌了。
“你們拿的是杜老闆的錢!”
安保負責人冷冷看著他。
“永夜號歷代只有一個主人。”
“黑色籌碼出現,所有人必須無條件服從。”
林蔓悄悄朝出口挪去。
還沒走出兩步,便被人按在地上。
杜千山跪著爬到我腳邊。
“硯爺,我只是代您經營永夜號。”
“這些年賺的錢,我一分都不要。”
“求您看在我替您守了十年產業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
“哦?”
我低頭看著他。
“拿我的船設局騙人,也叫替我經營?”
杜千山嘴唇發白。
我指了指蘇念初。
“過去。”
他愣了一下。
“向她道歉。”
杜千山曾是公海上說一不二的人物。
剛才,他還揚言要砍掉蘇念初的手。
現在卻只能跪著爬到她面前。
“蘇二小姐,是我有眼無珠。”
蘇念初下意識往姐姐身後躲。
杜千山咬緊牙關,重重磕下頭。
“十億債務全部作廢。”
“這三億元,我立刻原數奉還。”
“求您替我向硯爺說句好話。”
蘇念初看著這個差點毀掉自己的人,眼眶一點點紅了。
“剛才我姐姐求你放過我的時候,你怎麼說的?”
杜千山身體一僵。
他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少一分錢,就砍一根手指。
蘇念初抬手指向切割機。
“你不是很喜歡講規矩嗎?”
“那就繼續講你的規矩啊。”
杜千山渾身發抖,卻不敢起身。
岳父和岳母站在一旁,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蘇清禾沒有問永夜號,也沒有問那枚籌碼。
她只是看著我。
“沈硯。”
“你到底是誰?”
我與她對視片刻。
“這件事,回家以後我會解釋。”
“現在先把他們欠蘇家的賬,一筆一筆收回來。”
“你裝什麼裝?”
賀景川忽然開口。
“憑一枚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籌碼,就想冒充永夜號的主人?”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杜千山。
“杜老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叫沈硯,是蘇家養了三年的廢物。”
“除了花老婆的錢,他什麼都不會!”
話音剛落,杜千山猛然起身。
啪!
一記耳光狠狠落在賀景川臉上。
賀景川被打得踉蹌數步,嘴角瞬間見血。
“你想找死,別拉上我!”
杜千山吼完,似乎還不解氣,又一腳將他踹倒。
賀景川捂著肚子,滿臉錯愕。
“你敢打我?”
“賀家不會放過你的!”
杜千山像是聽到了笑話。
“賀家算什麼東西?”
“十年前,公海七艘賭船聯手做局,吞了幾百名賭客的全部身家。”
“所有人都以為那些賭場無人能動。”
“硯爺只用了一個晚上,贏光七艘船的現金,讓七個老闆跪在甲板上吐出所有贓款。”
“永夜號,就是那一晚歸到硯爺名下的。”
大廳裡鴉雀無聲。
杜千山指著賭桌上的黑色籌碼。
“這枚籌碼代表永夜號的最高許可權。”
“船上每一道門、每一個賬戶、每一個保險庫,都只認它。”
“你說他是冒充的?”
他反手又抽了賀景川一巴掌。
“你以為永夜號上下幾百人都是瞎子嗎?”
賀景川被打蒙了。
林蔓縮在一旁,再也不敢出聲。
岳父握著柺杖的手微微發顫。
三年來,他沒少當著我的面嘆氣。
有時蘇家來了客人,他甚至會特意讓我留在樓上,怕別人笑話蘇家招了個廢物女婿。
此刻,他張了幾次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岳母同樣神情複雜。
只有蘇清禾依舊靜靜地看著我。
她眼中沒有驚喜,反而帶著幾分陌生。
“十年前,你就已經擁有永夜號了?”
“算是吧。”
“那你為什麼還要入贅蘇家?”
我沉默了。
這個問題,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
杜千山見我沒有說話,立即朝賀景川吼道:
“還不跪下!”
賀景川咬緊牙關。
“我是賀家繼承人。”
“讓我跪一個贅婿,做夢!”
我抬起眼睛。
“繼承人?”
“很快就不是了。”
我打了個響指。
大廳內所有螢幕同時亮起。
畫面中,正是賀景川親手將藥放進蘇念初酒杯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