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家聯手做局後,廢物贅婿讓他們傾家蕩產_第九章 你憑什麼凍結我的錢
第九章
“你憑什麼凍結我的錢?”
林蔓撲向財務人員。
還沒靠近,便被保鏢攔住。
賀景川掏出手機,迅速登入賬戶。
螢幕上只剩下一行提示。
餘額為零。
他又開啟其他賬戶。
全部凍結。
“這不可能。”
“這裡面還有我自己的錢!”
賭場財務低下頭。
“賀先生,您所有境外賬戶都透過永夜號進行過資金中轉。”
“硯爺擁有最高追繳許可權。”
賀景川手中的手機掉在地上。
我沒有理會他。
“三億元還給蘇念初。”
“剩餘贓款全部轉入賠償賬戶。”
“是。”
幾秒後,蘇念初的手機收到銀行通知。
被轉走的錢一分不少,全部回來了。
岳母抱住她,眼淚再次落下。
林蔓卻還在掙扎。
“那些包和珠寶是我的!”
“你們沒有資格拿走!”
幾名工作人員推來一排展示箱。
限量款手袋、名錶、鑽石手鍊,還有她停在碼頭的三輛豪車鑰匙,全被擺在裡面。
財務人員逐項核對。
“這些物品均購買於贓款到賬之後。”
“現依法扣押。”
林蔓看著自己炫耀了許久的東西被封存,終於徹底崩潰。
“不要!”
“那是我的!”
她掙脫保鏢,撲過去抱住一隻手袋。
工作人員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手袋被裝進證物袋。
林蔓跌坐在地上,妝容哭得一片狼狽。
賀景川比她鎮定一些。
他撿起手機,咬牙看向我。
“就算你能凍結這些錢,也動不了賀家。”
“我父親知道我出事,一定會帶人來救我。”
“賀家在這座城經營幾十年。”
“不是你這種消失十年的過氣人物能招惹的。”
杜千山聽見這句話,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我卻笑了。
“你說得對。”
“你們兩家的長輩,已經到碼頭了。”
賀景川眼睛一亮。
林蔓也迅速爬起來。
“我媽來了?”
兩人彷彿重新找到靠山。
賀景川擦掉嘴角的血。
“沈硯,現在放了我,再把錢還回來,我可以當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
我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醒醒吧,他們可不是來救你們的。”
“是來陪你們一起破產的。”
永夜號靠岸時,碼頭已經圍滿了人。
賀家和林家的車隊停在最前方。
律師、保鏢和記者擠在一起。
賀父站在岸邊,滿面紅光。
在他看來,蘇家今晚就算不交出股份,也一定元氣大傷。
林母更是提前聯絡了媒體。
她要讓全城人都看見,蘇家是如何跌下神壇的。
艙門開啟。
賀父率先迎上來。
“景川,事情辦得怎麼樣?”
最先走出來的卻不是賀景川。
而是杜千山。
他彎著腰,雙手拉住艙門,姿態恭敬得像一個僕人。
緊接著,我牽著蘇清禾走出船艙。
賀父皺起眉。
“怎麼是這個廢物?”
林母輕蔑地掃了我一眼。
“蘇家沒人了嗎?”
“竟然讓一個吃軟飯的走在前面。”
杜千山臉上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閉嘴!”
賀父愣住。
“杜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
杜千山沒有回答。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後,連腰都不敢直起來。
賀景川和林蔓最後才被押下船。
兩人雙手被捆,衣服凌亂。
賀父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誰敢綁我兒子?”
他帶來的保鏢剛要上前,遠處突然駛來十幾輛黑色轎車。
車門依次開啟。
多名平時難得一見的商界人物同時出現。
賀父認識其中不少人。
有境外財團負責人。
有掌管千億基金的投資人。
還有幾個連賀家想見一面都要預約數月的人物。
這些人快步走到我面前。
“沈先生。”
“聽說您重新接管永夜號,我們特意前來迎接。”
現場記者一片譁然。
剛才還在嘲笑我的林母,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賀父強撐著開口:
“諸位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只是蘇家的贅婿。”
一名老者冷冷看向他。
“沈先生十年前便是我們最大的投資人。”
“你是什麼身份,也敢質疑他?”
賀父張著嘴,再也說不出話。
我從他身邊走過。
“彆著急。”
“你兒子的賬算完了。”
“接下來輪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