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小三回家後,我先扇了兩巴掌_第5章 客廳重新掛上我喜歡的畫
客廳重新掛上我喜歡的畫,廚房也換掉他嫌顏色太亮的餐具。房子還是那座房子,卻終於只需要照顧我的心情。
賀明遠坐在客廳,目光從空掉的相框位置移到書架。他生活過的痕跡已經被我收拾乾淨。
傭人退出去後,他突然跪到我面前。
「葉清,我錯了,真的錯了。」
他伸手來拉我,我把手避開,悄悄按下手機錄音鍵。
他求我再給一次機會,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沒有等我回答,又急著往下保證。
「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我看著錄音時間一點點往前走。
「蘇棠的孩子已經沒了,我會和她斷乾淨。往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原諒我這次行不行?」
他眼底全是紅血絲。
「你忘了嗎?也是在這間屋裡,你帶蘇棠來找我。她口口聲聲說你們真心相愛,才過一個月,你就把她扔到腦後了?」
「我對她只是一時糊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心裡從頭到尾都只有你。」
我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關掉了錄音。
這番話若放在一個月前,也許還能讓我心軟。現在聽來,只剩荒唐。
「是嗎?」
我把法院材料放到他面前。他的視線剛落上去,身體就僵住了。
我笑了一下。
「賀明遠,你是收到法院傳票,才來找我的吧?」
16.
我當著他的面,把剛才的錄音發給蘇棠。
她曾把床照送到我面前,我也讓她聽聽,賀明遠口中的真愛值多少。
賀明遠看見傳送成功的提示,臉上那點低聲下氣終於消失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撣了撣褲腿。
「我已經道歉了,你鬧也鬧了,孩子也沒了,還想怎麼樣?」
「清遠已經因為你的胡鬧丟了好幾個專案,你到底還要折騰多久?」
他把公司的全部損失都推到我身上,好像出軌的人是我。
「舌頭和牙齒在一起久了還會咬到呢,何況是夫妻。」
他咬緊牙,重新擺出慣有的居高臨下。
他接著把沒有攔我工作、沒有逼我和婆婆同住,樁樁件件都搬出來說成這些是他的功勞。
「除了這件事,我哪裡讓你受過委屈?你和我媽合不來,我立刻把她送回老家;你想上班,我也從來沒攔過。」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最後竟把背叛說成夫妻間的一次小摩擦。
「難道只因為這一件小事,你就非要鬧到離婚?」
你看,這才是男人的心聲。
他們從來不會覺得是自己做錯了!
只會覺得永遠都是女人在無理取鬧,不知好歹!
我反問他,是否一直把這些基本責任當成對我的偏愛。
他沒有回答,只皺著眉看我。
我又說:「可我一直覺得,那都是丈夫本來就該做的。」
「就像出軌這件事,你從沒覺得自己真的錯了,只怪我不肯體諒你。」
他沒有再辯解。
那次談話以後,他終於放棄挽回。
17.
辦完手續那天,賀明遠拿著離婚證,在大廳門口站了很久。
他問我,往後還能不能做朋友。
我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難道還需要問嗎?
我剛走下臺階,路邊一輛車突然發動,直直朝我衝來。
駕駛座上是蘇棠。
她雙眼發紅,嘴裡不停念著「去?吧」,車頭沒有要轉向的意思。
我來不及躲。
有人從側面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摔在臺階旁,再抬頭時,賀明遠已經被壓在車下。
保安衝上去拉開車門,按住仍在掙扎的蘇棠。她看著地上的人,忽然放聲大哭。
賀明遠嘴角全是血,手卻還在口袋裡摸索。
他掏出一枚戒指,正是被我從?上扔掉的那枚。
他的嘴唇動了動,我沒有聽清他說什麼。
戒指從他指間滾落,停在離我半步遠的地方。
救護車趕到前,他沒了呼吸。
他母親在醫院走廊裡攔住我,罵我是「掃把星」,說是我害?了她兒子。
我冷冷開口:「也不知道那個瘋女人是誰帶回來的?」
她張著嘴,再沒能說出一句話。
此後半年,我接手清遠集團。
最忙的時候,我連續十幾天住在公司附近,和團隊一筆筆核對訂單,也親自向員工說明新的分工。
最初也有人質疑我只會借輿論上位。
我沒有爭辯,而是重新聯絡流失的客戶,砍掉賀明遠留下的高風險專案。
我把核心業務交回最穩妥的團隊。
公司熬過動盪,訂單逐步恢復。
股東會後,我聘請職業經理人負責日常經營,自己保留重大事項的決定權。
天氣好的時候,我去學潛水,去看從前沒時間看的城市;想工作時就回公司參加會議,不想工作便在家睡到自然醒。
我確實失去過一段以為會持續一生的感情,但卻幸好沒有失去自己。
自己一個人遊山玩水,美容,購物,這種日子簡直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