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把我趕下高考大巴,可我早就被保送了_8、
8、
宴會散場之後,我就聽說了一些事。
江月晚考了400分,想復讀,可這筆錢她家裡出不起。
她爸媽在工地上班,一個月到頭也存不下多少,哪裡還有餘錢再供她一年。
於是她把主意打到了顧雲舟身上。
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居然直接跑去顧家,
堵住了顧雲舟的父母,開口就要他們出復讀的費用,
說顧雲舟欠她的,說他們顧家就應該負這個責任。
顧家本來就焦頭爛額,被她這麼一鬧,裡裡外外更是亂成一鍋粥。
這幾年爸媽看在我的面子上,給顧家介紹了不少的專案,但後來出了事,就把專案全部撤回了。
我根本沒想到,顧雲舟會親自提著東西上門,
“叔叔,阿姨,以前是我不對,是我混蛋,被江月晚騙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我爸。
“孩子之間的事情,我會補償欣棠的。但我爸媽一輩子的心血......叔叔,您能不能高抬貴手?”
我爸媽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別想道德綁架我,我現在不吃你這套。”
他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我突然想起很小的時候。
也是在這裡,他拉著我的手說,棠棠,我們永遠永遠在一起。
“王叔,送客吧。”
管家走到他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少爺,我們先生太太說了,兩家的事到此為止。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請你不要再來了。”
出發去北京報到的前一天,我一個人去了城郊的那座寺廟。
我把那枚沒有送出去的文昌符,扔進了寺廟後山的化寶爐裡。
看著火苗將它吞噬,化為灰燼。
我的十八年青春,也跟著這場火,徹底翻篇了。
後來聽同學唸叨,江月晚到底還是復讀去了,不過被送去了很遠的一個南方城市,
聽那意思,顧家給她拿了一筆不小的封口費和學雜費,
條件大概是讓她這輩子都別回本市,也別再纏著顧雲舟。
顧家的生意也慢慢穩住了,只是規模縮了一大截,再不是當初那個顧氏集團的氣派,
顧叔叔兩口子徹底對他死心,火速辦好了手續把他扔出國去讀個野雞大學,說是眼不見心不煩。
去機場那天,顧雲舟給我發了條很長的簡訊,
我手機震動了一下,掃了一眼發件人,手指直接一劃,點進了垃圾箱,
他想懺悔還是想告別,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無關緊要的人,還不配浪費我的時間。
飛機緩緩起飛。
窗外的陽光明媚而燦爛。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已經開始想象大學進入專案組後,會迎接怎樣的挑戰了!
飛機飛向的前方是屬於我自己的,光明而廣闊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