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把我趕下高考大巴,可我早就被保送了_5、
5、
江月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蘇欣棠的成績明明下滑得那麼厲害,她怎麼可能被保送清北!”
“這肯定是假的!是你們為了面子偽造的!”
校長嫌惡地掃了眼江月晚和顧雲舟,一把推開擋路的兩人。
“蘇欣棠保送清北是鐵打的事實!錄取通知書早就發了,你們在這發什麼瘋”
顧雲舟站在原地,臉上的神情第一次出現了我從沒見過的茫然。
“你......你既然已經保送了,為什麼還要去考場?”
“為什麼還要去求那個文昌符?”
我看著他那副震驚到近乎崩潰的模樣,只覺得心裡一陣悲涼。
“因為你說過,我們要一起走完高中的最後一程。”
我平靜地陳述著這個曾經讓我視若珍寶的承諾。
“我以為,就算你嫌棄我胖了,就算你身邊有了別人,至少這十八年的情分還在。”
“我帶著文昌符去,只是想在進考場前,親手送給你,祝你前程似錦。”
“可是顧雲舟,你連同行的最後一段路,都不願意給我。”
顧雲舟的身體猛地晃了晃,向後退了一步,撞在了椅子上。
“你不願意承認,自從我長胖後,我與你同行,你就覺得丟人。”
“其實只要你早早說清楚,我便不會纏著你,打擾你和江月晚。”
“可你偏偏只是吊著我,享受我對你的好,轉頭卻在眾人面前貶低我。”
顧雲舟的臉色蒼白如紙,他拼命地搖頭。
“不是的!欣棠,我沒有覺得你丟臉!”
“我只是......我只是這一個月看你脾氣越來越大,我想讓你冷靜一下......”
江月晚見我們陷入了沉默,突然提出了質疑,
“棠棠,你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總是在退步,怎麼可能被保送啊?”
周圍眾人也在江月晚的攛掇下議論紛紛,
“對啊,上次聯考她才考了年級兩百多名。”
“還有一次直接沒過一本線,清北保送?是不是花錢買來的。“
我聽著這些話,沒有任何波動。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說。
那幾次模擬考,我每一次都壓著顧雲舟考。他考多少,我就卡在他後面幾分。我以為我在保護他,保護他在我面前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我現在才明白,我有多蠢。
“因為某個要面子的人,受不了我考得比他好。”
“你考年級第十,我就必須是第十一。你數學考145,我就不能超過140。”
“顧雲舟,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我每次都要精準地控制我的分數,你知道有多難嗎?”
我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忽然覺得過去那個為他藏起所有光芒的自己,真是傻得可笑。
後面匆匆趕來的顧叔叔和顧阿姨聽著我的控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江月晚見狀,立刻撲上去抱住顧雲舟的胳膊。
“叔叔阿姨,你們別生雲舟的氣!”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轉學過來,是我不該接受雲舟哥哥的幫助......”
“欣棠,我求求你,你原諒雲舟哥哥吧,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後再也不見他了!”
江月晚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著她這副綠茶做派,連罵她的力氣都省了。
“江月晚,你不用在這裡演戲。”
“從今天起,我蘇欣棠和顧雲舟,再無任何瓜葛。”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