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三年的肇事司機,丈夫每月替她交六千八醫藥費_第8章 8搬到蘇城後的第二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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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蘇城後的第二個月,安安已經可以扶著欄杆走十幾步。
她第一次走到訓練室盡頭時,回頭朝我笑了很久。
三年前,她剛拿到舞蹈學校的錄取通知。
車禍毀掉了她最好的入學時間,也讓她重新學了三年抬手、吞嚥和說話。
宋淮川給她換過最好的病房,也請過最貴的康復師。
以前我以為那是姐夫對妹妹的疼愛。
現在每一張賬單都像他買來堵住自己良心的東西。
律師告訴我,宋淮川願意提交全部材料,也同意承擔相應責任。
他唯一的要求是見我。
“真話是他欠安安的。”
“不能拿來和我談條件。”
律師將這句話原樣轉達。
當天晚上,宋淮川把修理廠的股份轉讓方案發到我的郵箱。
他願意放棄經營權,只保留足夠償還債務的部分。
我讓律師按照當年的出資與協議處理,沒有接受額外贈與。
三天後,他還是找到了康復中心。
他站在訓練室門外,手裡抱著那一千多張沒有貼完的懸賞海報。
“我從家裡帶來的。”
我擋在門口。
“拿回去。”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
“我只想把事情說清楚。”
安安扶著欄杆從裡面走出來。
她看到宋淮川,腳下突然失去力氣。
我轉身扶住她。
宋淮川也伸出手,被安安用力推開。
“別碰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
安安靠在我肩上,呼吸平穩後才重新看向他。
“我想起來了。”
“那晚我躺在路邊,聽見你叫她晚晴。”
宋淮川的臉上失去血色。
“你看過我一眼。”
“然後把她抱走了。”
“安安,我當時......”
“每次有人提供線索,你都先把姐姐支開。”
“你說帶我複查,其實是怕我醒。”
宋淮川立刻搖頭。
“我從來沒有害怕你醒。”
“那你為什麼看見我就躲?”
安安只問了這一句。
他卻一句都答不上來。
我讓康復師把安安帶回訓練室。
宋淮川將懷裡的海報放到長椅上。
“知意,我已經開始配合調查。”
“我也同意離婚。”
“你能不能等事情結束以後,再決定我們還有沒有複合的可能?”
“我等了三年。”
“每一天都是你故意給我的假答案。”
“我沒有下一次可以給你。”
他抓住長椅邊緣。
“我會把晚晴的錄音交出來。”
“那段錄音可以證明她一直在撒謊。”
“離婚調解那天,我會把所有證據帶去。”
我看著他。
“你交出證據,是你早該做的事。”
“它換不來我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