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打麻將比較容易胡_第6章 6傅言洲的威脅聲隔着門板都帶着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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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洲的威脅聲隔著門板都帶著怨毒。
我沒理會,轉身給王律師發了條資訊:
“他已經瘋了,可以開始了。”
王律師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傅言洲就收到了正式的律師函。
接下來幾天,我按部就班地生活,彷彿門外那場鬧劇從未發生。
倒是林晚的電話一天三個地打過來,彙報傅言洲和周嶼那邊的動靜。
“思弦我跟你說,周嶼那個蠢貨,真聽了傅言洲的話,在幫他想辦法轉移資產呢!”
“他還跟我吹牛,說什麼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呸!我看是狼狽為奸,天打雷劈!”
又過了兩天,王律師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嚴肅:
“紀小姐,情況不太樂觀。傅先生那邊提交的財產清單漏洞百出,
公司賬目顯示,他們最近多了一筆數額巨大的對外債務,幾乎掏空了公司大半的流動資金。
如果我們現在起訴離婚,您可能真的分不到什麼財產,甚至還要共同承擔債務。”
“債務?”我輕笑一聲,“欠誰的?”
“一家新成立的投資公司,法人代表我們還在查。”
掛了電話,我沒有絲毫慌亂。
傅言洲以為他做得天衣無縫,但他忘了,
這家公司是怎麼從一個小作坊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他負責在外面拉業務、談合作,
而每一個專案的預算、每一份合同的細節、每一個財務流程的建立,
都曾經過我的手。
我甚至比他自己更清楚,這家公司的命脈在哪裡。
我沒有再聯絡律師,而是翻出了一個許久不用的通訊錄。
那上面沒有商業大佬,也沒有行業精英,
只有一群被傅言洲和他的兄弟們輕蔑地稱為“只會逛街喝茶”的家庭主婦。
我撥通了李太太的電話,她是公司最大原材料供應商的老婆。
“李太,最近做了什麼新指甲呀?改天一起喝茶呀。”
寒暄過後,我狀似無意地提起:
“對了,最近你們家老李跟我們家老傅合作還順利吧?
我聽說他最近資金週轉好像有點問題,沒拖欠你們貨款吧?”
電話那頭的李太太立刻大倒苦水:
“別提了!上週突然逼著我們簽了個補充協議,把一筆早就結清的貨款又走了一遍賬,
說是為了幫他做個流水,還許諾給我們一筆好處費。
你說這叫什麼事?神神秘秘的,跟做賊一樣!”
一個小時後,我又打給了張太太,她的丈夫是傅言洲公司最重要的渠道商。
同樣的說辭,得到了類似的回應。
傅言洲以“渠道補貼”的名義,虛構了一筆鉅額支出,打到了對方公司賬上,
隨後又透過對方公司一個私人賬戶,將錢轉了出去。
傅言洲和周嶼自以為聰明,利用商業合作的幌子左手倒右手,
卻忘了他們這些商業夥伴的枕邊人,都是我的牌友。
我將這些資訊一一記錄下來,每一條都指向了同一個事實:
傅言洲在瘋狂地、不計成本地掏空公司。
但我還缺少最關鍵的一環——那些錢最終流向了哪裡。
那家新成立的投資公司,就像一個黑洞,吞噬了一切。
深夜,我給公司財務部一個叫小陳的女孩發了條資訊。
她剛入職時被老人欺負,是我在一次公司家宴上偶然得知後,跟傅言洲提了一句,他才出面解決的。
我的資訊很簡單:
“小陳,最近公司賬目變動很大,你剛來不久,凡事多留個心眼,千萬別在不該籤的檔案上簽字,保護好自己。”
半小時後,我的私人郵箱裡,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郵件裡只有一個加密的壓縮檔案。
我輸入了我和傅言洲早就棄之不用的一個紀念日作為密碼,檔案應聲解壓。
那是一份完整的內部財務流水,詳細記錄了每一筆資金的抽調和流向。
我死死盯著最後那筆數額最大的“債務”的最終收款賬戶資訊,賬戶開戶人的名字,讓我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
不是沈月溪,也不是傅言洲的任何一個親戚。
是周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