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打麻將比較容易胡_第4章 4那張照片極具衝擊力
4
那張照片極具衝擊力。
凌亂的床單,交纏的肢體,男人熟悉的側臉埋在女人頸間。
附帶的文字更是誅心:
“紀姐,言洲現在在我身邊。他說他會對我,對我們的孩子負責。“
“畢竟,他累了,不想再對著一個連孩子都保不住的冰冷女人。”
冰冷?
我盯著這幾個字,忽然想笑。
原來,他就是這麼跟別人形容我的。
也是,畢竟三年前,我意外從樓梯上滾下去,滿身是血地給他打電話時,他也是這麼說的。
電話那頭音樂嘈雜,他很不耐煩:
“紀思弦,你就不能讓我清淨一會兒嗎?月溪今天生日,大家都在給她慶祝,你別掃興。”
那天,我們的孩子沒了。
而他,在陪另一個女人。
他抱著沈月溪衝出家門時的那種恐慌和緊張,
是我躺在血泊裡時,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
原來,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暖的人不是我。
原來,我不是不能生,只是他不想要我生的。
壓在心口多年的巨石,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也好,把最後一點念想都碾得粉碎。
我嘆了一口氣,撥通了林晚的電話。
“晚晚,睡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她中氣十足的聲音:
“睡個屁!我從周嶼那看到了!“
“正準備帶人去醫院逮那對狗男女呢,你怎麼樣?別一個人憋著!”
“沒事,”我的聲音很平靜,
“就是想問問你,對付這種厚顏無恥的男女,有什麼乾淨利落的辦法?”
林晚在那頭沉默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一種近乎狂喜的音量:
“你終於想通了?!等著!姐這就把畢生所學傳授給你!”
掛掉電話,我開啟電腦,迅速在搜尋欄裡輸入“二十四小時搬家公司”。
下單,付款,一氣呵成。
不到一個小時,幾個穿著藍色工服的壯漢就敲響了我家的門。
我開啟傅言洲的衣帽間,指著裡面滿滿當當的名牌西裝和限量款球鞋:
“這些,全都搬走。”
“還有他所有的私人物品,一件不留。”
工人們訓練有素,效率極高。
不過一個多小時,原本被傅言洲的東西填滿的房子,就空了一大半。
就在他們抬著傅言洲那張巨大的辦公桌準備出門時,
傅言洲一臉疲憊地推門而入。
當他看到客廳裡一片狼藉,幾個壯漢正抬著他的寶貝辦公桌往外走時,整個人都懵了。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動我東西的!”
他怒吼著衝上來,試圖攔住搬家工人。
工人們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站在客廳中央的我。
傅言洲的視線也跟著轉了過來,
他快步向我走來,聲音都在發抖:
“紀思弦,你瘋了?!”
我沒理他,只是對著工人淡淡地開口:
“繼續搬。”
工人們不再理會傅言洲,抬起桌子,從他身邊擠了過去。
傅言洲僵在原地,死死地瞪著我。
而我,只是按下了門邊的對講機,對樓下的保安說:
“以後,這位先生和他所有的東西,都不準再踏入小區大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