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覆滅在即,廢物贅婿一句話讓三百殺手跪地_第9章 9岑越那句話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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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越那句話剛落,長公主的臉色也變了。
“你派人進宮了?”
岑越看她一眼,笑得很淡。
“殿下不會真以為,我替您做這麼多,只為了三十萬兩吧。”
長公主終於意識到自己也被算進去了。
她想要兵符,岑越想要的卻更大。
只要皇上今晚出事,再把罪名扣到鎮北王府頭上,公主府和王府都會被拖進同一灘渾水。
到那時,誰坐上去都得欠聽雪樓一筆。
我立刻轉頭問向季九。
“第一堂進宮多少人?”
“十二個,借的是禁軍換防名冊。”
“宮裡有沒有我們的人能傳話?”
“有,但清樓令一齣,她們未必敢動。”
下一秒,鎮北王虛弱的聲音從偏廳傳出來。
“景嫣,拿我的金令。”
鎮北王這時候已經醒了。
王妃扶著他出來,臉色還很差,人卻站得穩。
鎮北王把一枚金色虎符交給蕭景嫣。
“城西還有三百親衛。”
“從密道出去,帶人進宮護駕。”
蕭景嫣沒有遲疑,接了令就走。
我隨即又看向季九。
“你帶六個人跟她。”
“不是去殺人,只認第一堂的臉。”
“能按住就按住,別給她們死前立功的機會。”
季九聽完立刻領了命。
岑越這回終於急了。
他轉身想走,卻被蕭明鈺堵住。
他揉著還疼的手腕,冷笑了一聲。
“剛才拿我姐夫當軟柿子。”
“現在想走,是不是有點晚?”
岑越當然不是他能單獨攔住的。
可他只慢了這一瞬,我已經到了。
我沒有拔刀,只扣住他右手腕,順著她習慣發力的方向往下一壓。
三年前他這一招就改不過來。
三年後還是一樣。
岑越膝蓋一沉,直接被我壓到桌邊。
他咬著牙還在發笑。
“您還是這麼會抓人短處。”
“誰讓你沒長進。”
我讓人卸掉他身上的暗器,又把她和長公主分開看押。
半個時辰後,宮裡終於送回訊息。
第一堂十二人,七個被當場按住。
剩下五個見事情敗露,主動交了兵器。
皇上本人安然無恙。
真正的禁軍統領也帶著人趕來王府。
他手裡拿的,才是今晚唯一一道真聖旨。
聖旨根本不是抄家問罪。
而是讓鎮北王明日進宮,商議北境換防。
長公主那份所謂謀反密旨,當場成了笑話。
禁軍統領看見被綁著的長公主,臉都白了。
“殿下,陛下請您立刻進宮。”
長公主這次沒再擺公主架子。
她只是沉默地看了一眼我,又看向岑越。
“本宮今晚最大的錯,就是以為自己在用你。”
岑越從頭到尾沒有回話。
臨走前,禁軍統領問我身份。
我認真想了想才回答。
“鎮北王府的贅婿。”
她臉上明顯寫著不信。
蕭明鈺在旁邊補了一句。
“順便兼職過幾年聽雪樓主。”
我立刻轉頭瞪向他。
“什麼叫兼職幾年?”
他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那不然叫什麼,前任老闆?”
我第一次覺得,這小子還是少說兩句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