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覆滅在即,廢物贅婿一句話讓三百殺手跪地_第8章 8屋脊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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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脊上的男人穿著一身灰衣,沒有蒙面。
來的人正是岑越。
三年沒見,他比以前瘦了不少。
左手還是習慣性壓著袖口。
這是他準備拔暗器時的小動作。
我看著他,沒先動。
“下來聊,站那麼高不累嗎?”
岑越笑了一聲,真的跳進院子。
季九立刻帶人圍上去。
他卻連看都沒看。
“樓主,您一走三年。”
“樓裡幾千張嘴總得吃飯。”
“不能接這個,不能碰那個,守著您那些破規矩,我們喝西北風?”
我聽完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你接奪嫡單,殺同門,還順便對外宣佈我死了?”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您活著,又不肯回來。”
“所有人都等您一句話,樓還怎麼往下走?”
他說得並不全錯。
可這不是他破規矩的理由。
我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想改規矩,可以召集十二堂重議。”
“想做樓主,也可以堂堂正正拿令。”
“你偏偏挑了最省事的辦法。”
岑越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因為我知道,只要你活著,她們永遠只認你。”
“那是你的問題。”
我說完這句話,他眼底最後一點溫和也沒了。
下一秒,三枚短釘從袖口同時飛出。
我側身避開,季九拔刀擋住其中一枚。
岑越沒有戀戰,轉身就往長公主那邊退。
她真正想毀掉的是證據。
長公主腳邊放著那張買兇底單。
岑越一把抓過去,袖中火折已經亮了。
可火還沒碰到紙,一把短刀就釘進桌沿。
蕭明鈺站在門口,手還保持著擲刀的動作。
“怎麼,當我已經死了?”
他剛才手腕受傷,這一下扔得不準。
刀沒碰到岑越,卻正好把火折撞飛。
岑越臉色一沉,剛要再搶,蕭景嫣已經從後巷回來。
她一劍橫在岑越身前。
“碰我夫君之前,先問問我。”
岑越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鎮北王府三小姐?”
“你知道他以前殺過多少人嗎?”
蕭景嫣握劍的手沒動。
“跟你有關係?”
“他騙了你整整半年。”
“他說怕血,說不會武,還天天躲你身後。”
蕭景嫣側頭看我。
“夫君,你怕血嗎?”
我認真想了想才回答。
“這個也得看心情。”
“那你以後還躲我身後嗎?”
“能躲為什麼不躲?”
蕭景嫣聽完點了點頭。
“現在你聽見了嗎?”
“他願意躲,我願意讓。”
岑越臉上的表情終於有點裂。
我卻沒心情陪他聊家事。
十二堂的回訊已經陸續送到。
岑越擅自下清樓令,又接了禁單。
七堂要求廢掉他的副樓主令,四堂要求押回總樓公審。
剩下的一堂,是她自己的第一堂。
只有第一堂遲遲沒有回信。
岑越掃了一眼季九手裡的回訊,忽然笑了。
“樓主,您是不是忘了。”
“第一堂今晚根本不在京城。”
“她們在宮裡。”
我臉色瞬間變了。
她真正的後手,不在王府。
她們的人在皇上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