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大婚前夜灌我鶴頂紅，我反手讓太後閨蜜換個太子妃_第8章 8蘇棠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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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抬手。

“傳哀家懿旨。”

“沈氏長女明珠，品行不端，毆打祖母，協助灌毒，撤其太子妃備選之名。”

“柳氏謀害一品誥命，即刻押入掖庭獄候審。”

“沈承嶽知情縱兇，停一切差事，閉門待查。”

柳氏被兩個禁軍架起來。

她突然掙扎著回頭，死死盯著沈承嶽。

“老爺！救我！”

沈承嶽跪在地上，頭埋得很低，一動不動。

柳氏慘笑。

“沈承嶽，當初是你說的。”

“你說嫌母親管得太多，你說巴不得有人替你擋在前頭。”

“我替你擋了二十年，如今你裝什麼好人？”

沈承嶽的肩膀抖了一下，但他始終沒有抬頭。

柳氏被拖走了。

沈明珠還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突然撲向沈明瑤，伸手就去抓她的臉。

“憑什麼是你！你一個庶女！”

沈明瑤往旁邊一閃，沈明珠撲了個空，摔在地上。

禁軍上前把她按住。

她趴在地上，嘶聲喊。

“祖母！我是你看著長大的！”

“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庶女扔掉我！”

我蹲下來，看著她。

“明珠，你三歲發高燒，我抱了你三天三夜沒閤眼。”

“你五歲學寫字，是我手把手一橫一豎教你。”

“你十歲春宴上背錯了詩，哭著跑回來，也是我摟著你說沒事。”

沈明珠的眼淚湧出來。

“那你為什麼......”

“因為你把我所有的好，都當成了理所當然。”

“我管你，你嫌煩。我教你，你嫌嚴。”

“柳氏哄你兩句，你就把她當親孃。”

“我養了你十八年，你大婚前夜要灌我鶴頂紅。”

沈明珠哭得說不出話。

我站起來。

“送大小姐去青州莊子上住著，沒有我的話，不許回京。”

沈明珠被架起來往外拖。

她拼命回頭。

“祖母！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沒有回頭。

院子裡只剩沈承嶽跪在地上。

蘇棠帶著禁軍退到院外，把空間留給我們。

我在他面前站著。

“承嶽。”

他終於抬頭，眼睛紅了。

“母親，兒子知罪。”

“你知個屁。”

他的臉僵住。

“你爹臨終前跟我說了一句話，我一直沒告訴你。”

“他說，“這孩子耳根子軟，將來怕是要被枕邊人拿捏。””

“我不信，我覺得我養出來的兒子不至於。”

“今晚你證明了，你爹說得對。”

沈承嶽趴在地上，哭出了聲。

“母親，再給兒子一次機會......”

“沒有了。”

我打斷他。

“柳氏的正妻文書，明日作廢。你這個家主，也當到頭了。”

沈承嶽猛地抬頭。

“母親！我是沈家唯一的嫡子！沒了我，沈家怎麼辦？”

“唯一的嫡子？”

我笑了。

“你有四個庶弟，個個比你爭氣。老三在西北領兵，老五在漕運上管著半條江。”

“沈家沒了你，天塌不下來。”

沈承嶽的臉灰了。

“再說了——”

我看向院門外的蘇棠。

“大不了我搬進宮裡去，跟你蘇姨住。”

蘇棠在外面接了一句：

“對，哀家慈寧宮大得很，住十個閨蜜都不擠。”

我轉回頭看著沈承嶽。

“沈府的牌匾，我掛得起來，也摘得下去。”

“你今晚看著你妻子給我灌鶴頂紅，轉身走了。”

“你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看見”。”

“這句話，我記一輩子。”

沈承嶽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再說不出一個字。

“滾去祠堂跪著，等候發落。”

他爬起來，踉踉蹌蹌往外走。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沒回頭。

走了。

蘇棠重新走進來，拉住我的手。

“行了？”

我嘆了口氣。

“行了。”

“秀芝，受委屈了。”

“有你在，委屈不了我。”

蘇棠捏了捏我的手，看向角落裡安安靜靜站著的沈明瑤。

“這丫頭不錯。”

我笑了。

“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