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大婚前夜灌我鶴頂紅,我反手讓太後閨蜜換個太子妃_第7章 7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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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素衣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沈明珠看見她,瞳孔猛地一縮。
“沈明瑤?!”
沈明瑤是趙姨娘的女兒,沈家庶出的二小姐。
她走到我面前,端端正正跪下。
“祖母,孫女來了。”
沈明珠尖叫起來。
“她一個庶女憑什麼進來?這裡輪得到她說話嗎?”
我沒理她,看向蘇棠。
蘇棠點了下頭。
她看著沈明瑤。
“哀家問你,東宮內庫春秋兩賬,怎麼算?”
沈明瑤沒有猶豫。
“春賬以絹帛折銀,秋賬以糧草折銀,各設三聯對賬,內庫、戶部、東宮屬官各執一聯。”
蘇棠又問:
“邊軍撫卹銀從哪三處撥?”
“兵部撥一成,內庫補兩成,餘下七成由各州府按駐軍人數分攤。”
“若遇邊關加急撫卹,內庫銀不足,先削哪一項?”
“先削宮中宴飲,再緩營造修繕,軍糧、冬衣、藥材三項不可動。”
蘇棠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些東西,是我教的。
半年前我就開始帶沈明瑤了。
每天晚上,別人都睡了,我在書房裡一條一條教她東宮的賬目、軍眷的安置、後宮的規矩。
沈明珠那時候在幹什麼?
在跟柳氏抱怨我管得太嚴。
蘇棠收回目光,對沈明瑤說了一個字。
“起。”
沈明瑤站起來,退到我身後。
沈明珠死死瞪著她。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
沈明瑤沒回答。
我替她答了。
“半年前。”
“我每天晚上在書房教她,你知道嗎?”
沈明珠的嘴唇在抖。
“你......你早就想換掉我?”
“不是我想換掉你。”
我看著她。
“是我在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我盼著你爭氣,盼了十八年。”
“可你讓我失望了。”
柳氏還攥著那封信,不肯放手。
“就算這個庶女答得上來,這封信也是真的!”
“太后娘娘未婚先孕,鐵證如山!”
我轉頭看她。
“柳氏,我若說這封信是假的,你信不信?”
柳氏冷笑。
“假的?上面是您的筆跡,您的署名,您的印章。哪一樣是假的?”
我沒跟她爭。
“小棠,你跟她說吧。”
蘇棠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
一模一樣的紙,一模一樣的字跡。
她展開念。
““秀芝,我昨兒夢見靖王爺穿著大紅肚兜在校場跳舞,笑得我從床上滾下來。””
““你說你家小將軍是不是也有這毛病?男人是不是私底下都喜歡穿紅肚兜?””
柳氏愣了。
蘇棠又掏出一封。
““秀芝,我今天偷吃了御膳房的醬豬蹄,被王爺抓個正著,我說是貓偷的。””
““他信了。我覺得他可能是個傻子。””
蘇棠把兩封信攤在柳氏面前。
“筆跡一樣,署名一樣,印章一樣。”
“因為這些信,全是哀家和她年輕時互相寫著玩的。”
“有的是真心話,有的是胡說八道。”
“你手裡那封,是哀家當年編來逗她的。”
蘇棠看著柳氏,笑了。
“當年哀家寫了二十多封這種信,什麼靖王爺穿肚兜、什麼哀家偷親侍衛,全是鬼扯。”
“你偏偏挑了最假的那封,當成寶貝藏著。”
柳氏的臉從白變成灰。
蘇棠從她手裡抽出那封信,撕了。
“哀家和秀芝四十年的交情,還需要你一個妾室來替哀家操心?”
柳氏癱倒在地。
沈明珠最後一點指望也碎了。
她撲到我腳邊。
“祖母!我錯了!我不該聽我孃的!”
“我以後都聽您的話,您別換掉我!”
我低頭看著她。
“明珠,我問你一句話。”
“如果今晚你娘成功了,你會回頭嗎?”
沈明珠哭得喘不上氣,但她沒有回答。
因為她答不了。
我把裙襬從她手裡抽出來。
“你不會。”
“你會踩著我的屍體,風風光光嫁進東宮。”
我轉向蘇棠。
“小棠,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