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大婚前夜灌我鶴頂紅，我反手讓太後閨蜜換個太子妃_第5章 5蘇棠站在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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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站在院門口。

她穿著太后的常服，沒有鳳冠，沒有儀仗，只帶了一隊禁軍。

但她往那兒一站，院子裡所有人的膝蓋都軟了。

“太、太后？！”

柳氏手裡的碗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沈明珠鬆開我的下巴，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地。

兩個婆子直接癱了，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蘇棠沒看她們。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我。

“秀芝。”

她叫我閨名。

她看見我臉上的巴掌印，看見我嘴角的黑色藥汁，看見我衣襟上的汙漬。

她伸手擦了一下我嘴角的藥漬，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她轉過身：“誰幹的？”

四十年了，我見過她撒嬌，見過她耍賴，見過她哭，見過她笑。

但這種眼神，我只在靖王爺登基那年見過一次。

那年有人謀反，她站在城樓上，就是這個眼神。

“誰幹的？”

沒人敢出聲。

蘇棠指著柳氏。

“碗是你端的，你來說。”

柳氏撲通跪下去，磕頭如搗蒜。

“太后娘娘！妾身冤枉！是丫鬟拿錯了藥！妾身只是想給婆母喝碗安神湯！”

蘇棠看向旁邊地上碗的碎片。

“安神湯是黑的？”

她抬手，禁軍統領立刻上前。

“把碎碗收起來，讓太醫驗。”

隨行太醫蹲下去，用銀針挑了一點殘液，聞了聞，臉色大變。

“回太后，是鶴頂紅！”

太醫頓了頓：

“而且含量極純！一碗下去，半柱香內必死。”

柳氏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沈明珠跪著往前爬了兩步。

“太后娘娘！和我娘沒關係！是祖母自己犯了糊塗，非要鬧著換太子妃，我們只是想讓她安靜...”

“安靜？”

蘇棠低頭看著她。

“你祖母臉上的巴掌印，是她自己打的？”

沈明珠嘴唇哆嗦。

“那是......那是她自己摔的......”

蘇棠冷笑了一聲。

“左臉一個巴掌印，右臉一個巴掌印，她自己摔的？她會分身術？”

沈明珠說不出話了。

院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

禁軍押著沈承嶽進來。

他撲通一聲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臣不在場！臣方才在外院處理婚事，什麼都不知道！”

蘇棠看著他。

“你不在場？”

她扭頭看向禁軍統領。

統領抱拳：“回太后，臣等抵達時，此人正從這個院子裡往外走。臣等親眼所見。”

沈承嶽的臉一下子灰了。

蘇棠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你親眼看著你的妻子，給你的母親灌鶴頂紅。”

“你轉身走了。”

“然後你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沈承嶽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棠不再看他。

她轉向柳氏。

“柳氏，謀害一品誥命，按律當斬。”

柳氏渾身一抖。

她又看向沈明珠。

“沈明珠，毆打祖母，協助灌毒，按律......”

沈明珠突然抬起頭。

“太后娘娘！”

“婚書是皇上親筆賜下的！玉璽已經落印！”

“您就算要罰我，也不能撤回皇上的旨意！”

“明日太子親迎，滿朝文武都在看！”

“您要是臨時換人，天下人會說太后干政！”

柳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話。

“太后娘娘，就算我們有罪，婚事也不能改！”

“等明珠進了東宮，一切都好說！”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她們倆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蘇棠，等她的反應。

我笑了。

“小棠，”

我拍了拍她的手。

“你跟她解釋解釋，這道婚書到底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