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福星慘死兩世後,福星到底是誰啊_第2章 2夜隼收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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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隼收回刀,冷冷盯著我:“你最好別耍花樣。”
他招了招手,叫來兩名禁軍。
“去村東頭的福星寺搜,任何蛛絲馬跡都別放過。”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只有妹妹壓抑的痛呼。爹癱在地上像條瀕死的狗,我軟倒在一旁,手腕滲血也不敢捂。
這是一場拿命搏的豪賭,一炷香的時間漫長得讓人窒息。
禁軍終於跑回,捧著一個小布包:“大人,廢棄神像下摸到的。香灰尚有餘溫。”
夜隼聞了聞,眼神銳利:
“摻了硃砂和松柏的特製檀香,尋常百姓用不起。”
他猛地轉頭看向被押在院子裡的村民。
村長和全村老小都被府兵趕到了我家院子裡,黑壓壓跪了一地。
“說!今晚誰去過福星寺?”
無人敢應。
夜隼冷哼:“不說是吧?從村長開始砍,砍到有人說為止。”
村長拼命喊冤,卻仍被府兵拖出按倒。
鬼頭刀再次高舉,村民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我渾身發抖,藉著火光絕望地在人群中胡亂搜尋。
突然,我的目光頓住。
角落裡,採藥女阿秀正攥著衣角瑟瑟發抖。
她食指指甲縫裡,殘存著一抹和香灰一模一樣的暗紅。
我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抬起手指向她:“是......是她......”
府兵如狼似虎地將阿秀拽出。她慘白著臉拼命掙扎喊冤。
我癱坐在地,聲音發顫:“她指甲縫裡......有沒洗乾淨的香灰......”
夜隼湊近一看,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他一把捏住阿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阿秀哆嗦著說不出話。村民們為求自保,立刻瘋了般落井下石,紛紛指認她就是福星。
我看著阿秀絕望的眼神,咬住嘴唇移開了視線。
夜隼嫌惡地擦了擦手,轉頭審視我:“你很聰明,但往往活不長。”
我把頭重重磕在泥地裡,單薄的肩膀止不住發抖:“小女......只想活命。”
阿秀被死死按在地上。
夜隼居高臨下地逼問
“說,你大半夜去福星寺供奉誰?”
阿秀咬著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卻硬是一聲不吭。
夜隼冷笑,讓人端來一杯鶴頂紅
“福星百毒不侵。”
“你常年在深山採藥,嘗毒草無數,倒是挺符合這個異象。”
“喝下去,若是沒死,你就是我們要找的福星。”
“若是死了,要怪,那就怪你命不好。”
阿秀渾身發抖,轉頭看向人群。
那眼神複雜極了,透著視死如歸的決絕。
我癱在地上,心裡莫名發慌。
一個尋常採藥女,面臨死局為何不求饒?
沒等我想明白,阿秀竟突然張嘴,將毒酒一飲而盡。
全場死寂。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阿秀突然捂住喉嚨發出慘叫。
她在地上痛苦翻滾,黑色汙血從七竅噴湧而出,片刻便徹底斷了氣。
線索又斷了。
夜隼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夜隼鐵青著臉,當場剖腹驗屍。
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村民們嚇得紛紛捂住眼睛,乾嘔聲此起彼伏。
我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死死盯著夜隼的動作。
最後軍醫在阿秀的胃裡翻找了一陣,夾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大人......她提前吞了大量解毒草藥想矇混過關,但壓不住鶴頂紅的毒性......”
夜隼氣得一腳踹飛草藥,猛地轉頭,死死盯住阿秀臨死前看向的人群后方。
我渾身一僵,絕望如墜冰窟。
阿秀早有準備,她根本不是福星,是在拿命替別人擋災!
夜隼眼底殺意翻湧,滴血的鬼頭刀一轉,再次架在了我的脖頸上。
“你既然能看出她手上有香灰,就一定知道她想保護的人是誰!”
“交出來!”
“否則,我現在就活剝了你!”
冰冷的刀鋒切開表皮,溫熱的血順著我的脖頸流下。
我大腦一片空白,恐懼死死掐住了我的喉嚨。
我怎麼可能知道阿秀想保護誰?
我只是一心想把禍水東引,保住自己的命而已!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哭著哀求。
夜隼手腕無情地往下壓:“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院牆外突然傳來一陣突兀的木魚聲。
“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