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和閨蜜一起落進人販子手裡。
逃命時,她把我推進那個男人懷中,自己跑了。
我捱了一頓毒打,後來被賣進山村給窮漢當媳婦。
五年後,我卻成了旁人眼裡的豪門貴太,身邊那個男人也搖身成了京圈太子爺。
再睜眼,閨蜜正??摟著人販子,讓我趕緊跑。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1.
我瞥見人販子那條比我大腿還粗的胳膊,轉身就跑。
上一世被他抓住後,我讓人打得渾身是傷。
可就算那樣,我仍抱?他的腿,不肯讓他追出去。
我只想替許嬌嬌多爭一點逃命的時間。
她臨走前把我推回人販子懷裡,我當時並沒有怪她。
人在危急關頭的時候只顧自己,我以為那是人的求生本能。
我甚至還盼著她安全以後能帶人回來救我。
為了找機會逃走,我一次又一次跟人販子周旋,也一次又一次捱打。
身上的淤青疊著淤青,連能碰的地方都找不到。
後來我好不容易摸到鎮上,借到一部電話,第一個號碼撥給了她。
電話剛接通,我聽見許嬌嬌軟著嗓子笑:「人販子那麼兇,我一個女孩子能怎麼辦呀。」
緊跟著傳來的,是我未婚夫沈浩發啞的聲音:「誰啊?這時候打過來。」
那邊的喘息和嬌聲擠在一起,隔著聽筒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我腦子一片空白,慌忙結束通話,正要改撥報警電話。
號碼還沒按完,人販子已經追到了我身後。
那一回,我被打斷一條腿,只剩半條命。
2.
身後,許嬌嬌學著我上一世的語氣,喊得大義凜然:「夏夏,你快跑,我替你拖住他們!」
很快,拳腳落在肉上的悶響和她的慘叫一起傳來。
我沒有回頭,拔腿往前衝。
這夥人有多狠,我親身領教過。
現在不跑,才是真的蠢。
她叫得越慘,我跑得越快,腳底像踩著風。
這一回,我終於不用走前世的老路。
我靠著自己的雙腿從人販子手裡跑了出來。
進了區間車站,我顧不上旁人的眼神,癱坐在地上哭得喘不過氣。
我抖著手買下最近一班車票,直到推開家門,才確定自己真的重生了。
洗過熱水澡,我點了外賣,倒頭睡了個昏天黑地。
再醒來時,門外有人砸門。
薄薄的門板被捶得直髮顫。
許嬌嬌的母親隔著門破口大罵:「林知夏,你給我滾出來,我女兒在哪兒?」
我打著哈欠把門拉開。
她見我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眉頭立刻擰緊,伸手將我推到一旁。
沒等我同意,她就大搖大擺闖進屋,挨個推開每個房間的門,把屋裡翻了一遍。
找不到人,她站在客廳裡又喊:「嬌嬌呢?我家嬌嬌到底去哪兒了?」
3.
前世許嬌嬌獨自回到家後,我爸媽也曾找上門,追問過我的下落。
她怕我回來揭穿自己做過的醜事,不但沒提我被拐,還撒謊替人販子遮掩。
那天她穿著白裙子,哭得滿臉是淚:「我累了,想先回家,可林知夏非要去見一個網友,怎麼勸都不肯跟我走。她後來去了哪兒,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爸媽不信我會揹著未婚夫見網友,跪下來求她說實話。
她母親揪住我爸媽的衣服往外推,嘴裡還罵:「養出這種不要臉的女兒,你們還敢找上門?換成我,早拿根繩子吊?了。
」
她越罵越起勁,掏出手機,把我爸媽狼狽的樣子拍下來發到網上。
鏡頭裡,她振振有詞:「都來看看啊,他們女兒跟野男人跑了,現在倒把髒水潑到我們家,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我爸媽因此被罵上熱搜。
關於我的汙言穢語傳得鋪天蓋地,甚至有人用AI合成我的?照和影片。
我被描成不知羞恥的蕩婦。
那些合成的大尺度照片被人印出來,貼滿我家?道,家門口的牆上也被紅漆寫滿侮辱人的字。
爸媽丟了工作,走到哪兒都被指指點點。
最後,他們承受不住,從?頂跳了下去。
4.
我看著許母,彎了彎嘴角:「嬌嬌去見網友了,您不知道嗎?」
許母頓時炸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我攤開手,一臉無辜:「她都快三十歲了。我怎麼會想到,她見網友之前還得讓我替她向您報備啊?」
許母掏出手機,一口氣撥了二十多遍,始終無人接聽。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抬手指著我:「我女兒要是少一根頭髮,我都不會放過你!」
接連幾天,她找不到許嬌嬌,只能報警。
警察很快上門瞭解情況。
我只說許嬌嬌是去見網友的,後來沒有和我一起回來。
這不是謊話。
我們會被拐,本來就是因為她吵著要去奔現。
她嬌羞地說,網上認識的男人有八塊腹肌,還是上市公司的總裁,要去和總裁奔現。
我覺得這事不靠譜,堅持陪她去看一眼。
誰能想到,照片裡風度翩翩的霸總,現實中卻是個邋遢的人販子。
對方一直用總裁身份騙年輕女孩上鉤。
上一世我被帶走後,許嬌嬌拿出她與人販子聯絡的備用手機,咬定那是我的小號。
裡面的聊天內容十分露骨,還有不少大尺度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