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七我還陽為自己燒元寶,爸媽卻還在讓我別裝死_第8章 8姜家撤掉了污衊我的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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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撤掉了汙衊我的宣告。
爸爸親自出鏡道歉。
沒有把錯推給公關,也沒再說誤會。
“是我們偏心、失察。”
“姜梔沒有偷竊,沒有爭寵,更沒有聯合任何人汙衊姜家。”
“她死前回來過,是我們把她趕出了家門。”
影片不到五分鐘,他像唸了五年。
評論區沒人原諒他。
這很正常。
道歉不是免罪券。
媽媽想給我辦一場最盛大的葬禮。
墓地選在姜家陵園正中,棺木要最貴的,連壽衣都準備了十二套。
許院長只問她:
“姜梔喜歡哪種顏色?”
媽媽張了張嘴。
答不上來。
許院長又問:
“她愛吃什麼?怕什麼?晚上幾點睡?”
媽媽一個都答不上來。
姜硯低聲說我愛吃甜的。
許院長看了他一眼。
“她乳糖不耐受。回姜家以後第一次吃蛋糕,拉肚子三天。你們還笑她沒見過好東西,吃什麼都往死裡塞。”
姜硯臉上的血色一下褪盡。
他們甚至不知道我不愛裙子。
醫院那條白裙,是我十歲參加合唱比賽時穿的。許院長一直留著,不是因為我喜歡。
只是因為那是我唯一一條裙子。
最後,許院長拿出我十七歲寫的專案申請。
個人願望那一欄,我寫的是:
【做有用的東西,掙自己的錢,再給福利院換一扇不漏風的門。】
沒有豪宅,也沒有姜家。
爸爸看完,取消了豪華葬禮。
他把原本準備買墓地的錢,賠給培訓班其他受害者。
剩下的匿名捐給福利院。
許院長沒說謝謝。
“這是賠,不是善心。”
爸爸點頭。
“我知道。”
媽媽還想把我的骨灰帶回姜家。
許院長沒有攔,只拿出醫院登記。
家屬簽字那欄,三次通知,無人到場。
“她等你們的時候,你們不要。”
“現在她不等了,別再替她決定住哪。”
媽媽的手停在骨灰盒上,最終一點點收了回去。
我的骨灰最終埋在福利院那棵老槐樹下。
小時候受委屈,我總愛躲在樹後面。
姜家三個人站在很遠的地方,沒敢靠近。
媽媽抱著那棟被踩壞的紙房子,已經用膠帶補好了。
歪歪扭扭,很難看。
她蹲下來,終於說出我求過的那句話。
“梔梔,下一程平平安安。”
水鏡前,我安靜聽完。
心裡沒有想象中痛快,也沒有難過。
白無常問我:
“等了這麼久,不回一句?”
我搖頭。
“不用了。”
我想要這句話的時候,他們沒有說。
現在的我,已經有許院長送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