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卷了十八年賺回千億,我收回身體直接當首富_第8章 8商越帶着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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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越帶著人回來了。
鎮魂印、聚靈盤、七星寶劍,被逐一擺在桌上。
一起抬進來的,還有一隻封著黃符的藥匣。
段祈豐看見藥匣,臉色徹底變了。
商明棠身後的一個黑衣人,手指按住刀柄。
我看向他。
“拔出來試試。”
他整條手臂猛地一沉。
短刀連同刀鞘,深深插進腳邊的地磚。
商明棠回頭。
“把直播關了!”
我抬了抬手。
四扇側門合攏。
商越接過攝影機,穩穩對準藥匣。
“你帶來的鏡頭,別浪費。”
我揭開黃符。
藥匣裡躺著半片乾枯的參須,還有一枚細小的命針。
陳伯看清參須,整個人僵住。
“夫人最後那帖藥......是你說重金求來的救命藥。”
他死死盯住商明棠。
商明棠搖頭。
“我不知道。”
“藥是醫生開的,針是誰放的,你們該去問他!”
我拈起命針,針尾刻著半朵倒懸蓮花。
與七煞透骨釘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送藥的人死了。”
我看著她。
“被你滅了口。”
“不過你師父怕你將來不認賬,留下這半份藥引。”
商明棠喉嚨發緊。
“你憑什麼說是我?”
我將命針按進鎮魂印。
母親臨終前的聲音,忽然響在大廳裡。
“明棠,你過來。”
影像在半空展開。
病床上,母親已經瘦得不成樣子。
商明棠站在床尾,手裡捧著一碗藥。
那時她還小,眉眼卻與此刻一模一樣。
母親艱難地伸手。
“這藥,誰給你的?”
商明棠沒答。
母親看見她袖口露出的蓮花紋,指尖慢慢蜷起。
“你答應過我,不再碰那些東西。”
商明棠把藥碗放下。
“是您先答應,要一直把我當親女兒。”
“可那些陣,那枚扳指,您一樣都不肯給我。”
母親閉了眼。
“那是阿隱的命。”
“給你,她會死。”
商明棠忽然笑了。
“那就讓她死。”
大廳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影像中的母親撐起身,想去碰床頭的護命鈴。
商明棠先一步把鈴拿走。
她將藥灌進母親嘴裡。
母親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掐出血。
那些血落進藥裡,正好浸住半片參須。
商明棠拿走空碗。
走到門邊時,母親叫她一聲。
“明棠。”
她沒有回頭。
“別動我女兒。”
影像斷了。
陳伯扶著椅背,眼淚滴在衣襟上。
我把命針收進掌心。
“她臨終前燒了自己剩下的壽數,替我補全護命陣。”
“你師父沒能拿到第九塊魂骨。”
“所以,你才等了十八年。”
商明棠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盡。
她忽然指向段祈豐。
“是他!”
“藥匣在他那裡,肯定是他偽造的!”
段祈豐猛地抬頭。
“你少攀扯我!”
“藥引是你親手交給我的!”
“你說這東西能破商家主母留下的陣,讓我收好,等白珠砸了牌位就用!”
商明棠尖聲打斷。
“你閉嘴!”
我抬指點在段祈豐眉心。
一縷記憶被鎮魂印抽出。
畫面裡的商明棠,正坐在城南金庫。
她面前擺著藥匣、七根透骨釘,還有西山的陣圖。
“白珠不好騙。”
“商場上,我是真的鬥不過她。”
“所以別跟她談生意。”
“告訴她,只要商隱還在,她賺的一切就永遠屬於別人。”
她將藥匣推過去。
“她會比你更急著動手。”
玉燈裡,白珠撞得燈壁發響。
商明棠的聲音還在繼續。
“西山那張圖,她一定會籤。”
“她信自己的判斷,更信花錢買來的忠心。”
“等她毀了商家的護命根基,第九條命,不管算商隱的還是她的,都夠用。”
記憶散去。
我抬手摘下商明棠頸間的珍珠項鍊。
最下面那顆,多了一道裂紋。
前世母親滾下樓時,它也斷在同一個位置。
我將項鍊放進陳伯手裡。
“母親的東西,她不配戴。”
商明棠撲過來。
“那也是我母親!”
我一巴掌將她扇倒在祭臺邊。
她嘴角流血,半邊臉迅速腫起。
“親女兒會做的事,你一樣沒做。”
“該拿的好處,你倒一件沒少拿。”
我把那半片參須擺在她面前。
“藥裡有她的血,也有你的。”
“你若還說假的,我現在就替你驗。”
商明棠盯著參須,終於不再辯解。
她緩緩抬頭,滿眼是恨意。
“憑什麼?”
“她養了我那麼多年,憑什麼最後還選你?”
我看著她。
“因為你要的,是她親生女兒的命。”
她抓起地上的瓷片,狠狠劃開掌心。
鮮血塗上腕間的骨牌。
“那就都別活!”
“師父,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