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卷了十八年賺回千億,我收回身體直接當首富_第5章 5我五指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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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指一收。
白珠與命印之間的聯絡,盡數斷裂。
她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我從識海中拎了出來。
一團灰白的魂影懸在祭臺上。
下面那張臉,與我的肉身沒有半分相似。
段祈豐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猛地揮動招魂幡。
“邪祟奪舍!”
“諸位,快隨我鎮......”
我抬眼。
七根透骨釘從地磚裡倒拔而出。
第一根穿過他的手掌,將招魂幡釘死在立柱上。
第二根貫穿氣海。
第三根落進命門。
剩下四根,封住他四肢經脈。
他撞上立柱,張嘴吐出一口血。
那聲“鎮”字,到底沒能說完。
我走下祭臺。
段祈豐的丹田在我身後碎開。
一身邪修修為,散了個乾淨。
站在祭臺四角的六名玄門弟子,同時拔劍。
劍鋒才出鞘半寸,便盡數崩斷。
我拇指上的玉扳指亮起。
商家祖宅內,一百二十六塊祖宗牌位同時震動。
最上方那塊無字祖牌,緩緩顯出一個“隱”字。
大廳外的石碑上,九座風水重器的印紋逐一亮起。
十八條龍脈陣盤,齊齊轉向祖宅。
方才還要拔劍的人,膝蓋重重砸向地面。
那兩名掛著商家金牌的弟子,連頭都不敢抬。
我看向他們。
“養你們十年,就養出這麼兩把衝主家的劍?”
金牌從他們腰間飛起。
兩人臉色慘白,伸手想抓。
金牌裂開瞬間,商家歷年賜下的靈力被盡數抽回。
他們伏在地上,連求饒的聲音都變了調。
“家主饒命!”
“是白珠逼我們的!”
我沒有停步。
“逐出玄門供奉冊。”
“商家所授,一概收回。”
另外四人身上的護身符接連炸裂。
他們這些年借商家重器溫養出的修為,當場跌去大半。
兩側的世家家主齊齊起身。
陸崇山看著顯字的祖牌,雙手發抖。
“隱祖......”
“是隱祖回來了。”
賀歸舟猛地掀開衣襬,跪了下去。
木劍被他雙手橫舉過頭頂。
“賀氏後人賀歸舟,拜見祖師!”
白珠懸在半空,死死盯著他。
“你跪她幹什麼?”
“我給了你五成靈礦!”
賀歸舟額頭抵地,眼皮都沒敢抬。
我伸手,收走他面前那枚礦契。
“錢收得很痛快。”
“死人牌位礙眼,活人性命祭旗,你看得也很安穩。”
賀歸舟背上冷汗浸透衣衫。
“晚輩失察。”
“失察?”
我指了指祭臺上的血引契。
“奪命邪契擺在眼前,你認不出?”
他張了張嘴,沒能辯解。
“跪著。”
“你的賬,後面算。”
我走到陳伯面前,俯身扶起他。
壓在他和商越身上的符紙同時燃燒,繩索斷落。
陳伯摸著我的手,眼淚一滴滴掉下來。
“大小姐?”
“是我。”
我替他抹去手背上的血,把靈力送進他受傷的膝蓋。
“先坐。”
商越踉蹌著趕過來,扶住陳伯。
我抬手,將斷成兩截的牌位捧起。
斷口合攏。
母親留在上面的最後一點氣息,被我重新護進木紋。
陸崇山捧著血契,走到臺階下。
“隱祖,陸家宗祠......”
“我知道。”
我在玉扳指上輕輕一叩。
九座重器遙遙應聲。
門外有人急奔進來,扶住門框。
“老爺!”
“長明燈亮了!”
謝家家主的手機緊跟著響起。
聽筒裡傳出嬰兒響亮的啼哭。
白珠看向我拇指上的扳指。
她方才轉了無數遍,也沒能喚動它半分。
我坐回太師椅。
“舊契照行。”
“今夜斷掉的供養,由商家補足。”
九位家主捧契躬身。
無人再提白珠簽下的那些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