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卷了十八年賺回千億,我收回身體直接當首富_第7章 7商明棠穿着一條白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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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棠穿著一條白裙,頸間戴著我母親留下的珍珠項鍊。
身後跟著十二名黑衣人。
最後兩輛車裡,下來了扛著裝置的攝影師。
她跨進門,先看見祭臺,再看見立柱旁滿身是血的段祈豐。
腳步只停了一瞬。
隨後,她眼眶紅了。
“姐姐,我知道西山出事,你心裡著急。”
“可你怎麼能拿活人洩憤?”
鏡頭對準段祈豐。
我抬手,將玉燈轉了半圈。
裡面的白珠正好能看見她。
商明棠沒有急著靠近。
她站在門檻邊,舉起一份檔案。
“各位叔伯,我原本不該回來。”
“但西山挖出了那麼多骨罈,牽涉九族命脈,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再錯下去。”
陸崇山看著她。
“你想說什麼?”
商明棠將檔案遞過去。
“商隱挪用了九座重器的靈力,替自己佈置續命邪陣。”
“這些是她簽過的陣圖,還有運送骨罈的憑證。”
“我勸過,她不聽。”
“她把我趕出家門,就是怕我說出去。”
她身後的助手開啟直播。
畫面上,西山山腹裡一排排骨罈清晰可見。
彈幕很快滾起來。
商家、邪陣、活祭。
幾個詞連在一起,足夠讓人興奮。
我看向她身後那十二個人。
袖口向內翻折,藏著無相門的血紋。
八世了,連遮掩的法子都沒換。
商明棠見我不說話,膽子更大。
“我還找到了一封遺書。”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舊紙。
“母親臨終前,已經知道商隱被邪祟侵染。”
“她本想將家主之位交給我,姐姐卻扣下遺命,還......”
她哽咽一下,鏡頭立刻推近。
“還在母親的藥裡,動手腳。”
陳伯猛地站起。
“胡說!”
商明棠看向他,眼淚掉得更急。
“陳伯,我知道你疼她。”
“可母親待你不薄,你不能為了保她,讓母親死得不明不白。”
陳伯氣得胸口起伏。
我抬手,讓他坐下。
“遺書拿來。”
商明棠沒有遞給我。
“原件送去公證了。”
“這一份,也不能交給你毀掉。”
我點頭。
“行,那就先讓大家看個清楚。”
我指尖一動。
紙張自行展開,懸在鏡頭前。
字跡確實與母親一模一樣。
連落款處的私印,都沒有偏差。
商明棠抬起下巴。
“你還想抵賴?”
我看向陳伯。
“母親留下的手書,還在嗎?”
陳伯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張折了許多次的紙。
“夫人說,得交給能讓祖牌顯字的人。”
商明棠笑出聲。
“商家這麼多年,誰見過祖牌......”
她的聲音停了。
鏡頭隨著她的目光轉向供桌。
最高處的祖牌上,那個“隱”字清清楚楚。
商明棠猛地看向我。
我展開母親的手書,紙上只有兩行字。
“阿隱,娘替你封了十八年,往後的路,靠你自己了。”
我的手指停在那個“娘”字上。
商明棠嘴唇動了動。
“這能說明什麼?”
“她病得糊塗了,誰知道寫過多少......”
我將兩張紙疊在一起。
母親手書上的朱印亮起。
那份所謂的遺書,落款處緩緩爬出一隻細小的黑蟲。
它想逃。
我兩指夾住,輕輕一捻。
商明棠指腹同時裂開一道血口。
我看向鏡頭。
“摹字蠱。”
“以偽造者的血飼養,能仿生人筆跡,不能碰死者真印。”
陸崇山抬起頭。
“這東西,只有無相門還在用。”
商明棠將流血的手藏進袖口。
“我也是被人騙了。”
“有人把遺書送給我,我怎麼知道真假?”
我笑了笑。
“別急,母親的死,還沒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