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症真千金鬧自殺,但我是真想死啊_第十九章 但那漣漪
第十九章
但那漣漪,不是對傅家兄弟的舊情難忘。
而是透過傅延和傅聿那狼狽不堪的模樣,我彷彿看到了曾經那個絕望掙扎、心如死灰的宋琅玉。
那個被困在惡毒女配劇本里,連死都不能自己做主的悲哀靈魂。
但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傅家三兄弟也正在用他們漫長而悽慘的餘生,為他們的傲慢和殘忍贖罪。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走吧,陸先生。”
我挽住陸執的手臂,揚起下巴,衝他露出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
“我們回家。”
陸執輕笑一聲,替我拉開車門,在我的額頭上落下虔誠的一吻。
“好,回家。”
車門合上,黑色的邁巴赫在初秋的陽光下絕塵而去。
我本以為往後餘生,我和他們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直到兩年後的深秋,一場公益專案實地探訪。
我去了一趟西部山區,考察我們基金會捐助修建的鄉村小學。
抵達學校,孩子們在操場上奔跑嬉鬧。
接待我的當地老師向我介紹學校情況。
聊到支教老師,老師隨口提起:
“我們這裡有一位傅老師,在這裡支教有一年了,人很耐心,對孩子們特別好。”
我心裡隱隱有預感。
片刻之後,一個男人從教學樓走出來。
一身樸素的棉質外套,皮膚被山裡日曬曬成淺麥色,頭髮有些長,簡單向後攏著。
是傅昭。
歲月磋磨,當年那個富家少爺,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他手裡拿著幾本練習冊,正陪著幾個小學生邊走邊講題目。
抬眼之間,視線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對。
他居然沒有像傅聿和傅延一樣將我認出來。
大概是山區的日子磨平了他心底瘋狂的執念。
他腳步停下,目光落在我臉上,安靜看了幾秒。
眼神里面有淡淡的悵然,卻沒有上前。
只是對著我,遠遠輕輕點了一下頭,算作問候。
之後,低下頭,繼續陪著孩子往教室走去。
三個人,用各自的方式,揹負著屬於自己的罪孽過完一生。
可那是他們的課題,與我無關。
陸執的電話正在此刻打過來,語氣可憐:
“喬喬,你怎麼走那麼快,不是等我陪你一起過去麼?”
我彎了彎唇角,笑了一下。
“我看一眼就回去了,哪裡要勞煩陸總跑一趟啊,好啦,我今天就回去,在市內等我。”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深深吐出一口氣。
過去的陰霾徹底消散。
現在的我有愛我的父母,有屬於我自己的商業帝國,還有一個滿眼都是我的愛人。
前方,是屬於我的歲歲平安和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