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症真千金鬧自殺,但我是真想死啊_第四章 少年時期郊外遊玩
第四章
少年時期郊外遊玩,我失足滑進湍急小河,也是傅昭,不顧一切跳下水把我救上岸。
他紅著眼眶,雙手顫抖地給我做心肺復甦,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恐慌和哭腔:
“宋琅玉,你醒醒!你不要死,不要丟下我!”
那時的他,眼裡滿是真切的擔憂,是真的怕我死掉。
可自從他們覺醒,知道了那所謂的劇情設定,一切就全變了。
就在上個月,傅昭為了哄抑鬱發作的宋絮煙開心,故意在遊艇派對上把我逼退到邊緣,眼睜睜看著我踩空掉進深海。
他在甲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在水裡驚恐求救,對宋絮煙說:
“煙煙,有開心一點嗎?”
過去的真心和如今的涼薄交織在一起,我胃裡頓時翻江倒海,泛起一陣強烈的噁心。
一口湖水從我喉嚨嗆出來,我恢復呼吸的剎那,用盡力氣,狠狠一把將傅昭推開。
他猝不及防,被我推得跌坐在溼漉漉的草地上。
我撐著地面側過身,不停咳嗽。
傅昭臉上的惶恐和關切在被我推開的瞬間,迅速褪得乾乾淨淨。
他眼底重新覆上一層冰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語氣嘲弄。
“我怎麼就忘了,你這條命硬得很,哪裡會這麼容易死掉,我真是多此一舉。”
不遠處的宋絮煙看著傅昭的模樣,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不甘和嫉妒。
這場晚宴鬧得天翻地覆,草草收場。
第二天一早,傅家三兄弟帶著宋絮煙去視察傅氏集團旗下還未完工的高空觀景臺。
而我,被他們強行從別墅拖出來,勒令跟在後面給宋絮煙拎包。
工地風很大,安全帽扣在頭上,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
我們一路走到還沒有安裝防護護欄的施工頂層,腳下就是百米高空,往下望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
宋絮煙環顧四周,眼珠輕輕一轉。
她故意往我身前靠過來,肩膀微微傾斜,準備假裝被我推下那半米高的臺階。
我挑了挑眉梢。
半米的臺階,摔下去最多擦破一層皮,這點傷害根本達不到死亡條件。
我乾脆出手死死攥住宋絮煙的手腕,攔住她要摔下的舉動。
“妹妹,臺階摔不死人的,要玩,咱們就玩點刺激的。”
我衝她露出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然後抱著她,直接仰面倒向了百米高空外!
狂風瞬間灌滿衣袖,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宋絮煙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她死死反抱住我的手臂,眼淚鼻涕瞬間飆了一臉。
就在我們即將徹底墜落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有力的手猛地探出邊緣,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
是傅延。
他半個身子探出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雙眼赤紅。
“宋琅玉!你瘋了嗎!”
傅延咬牙切齒地怒吼。
我懸在半空,被風吹得睜不開眼。
我用力掙扎了一下,極其不耐煩地喊:“鬆手!”
可我越掙扎,傅延抓得越緊,傅聿和傅昭也急匆匆趕來幫忙。
所以最終,我和宋絮煙還是被他們硬生生拖了上去。
剛一落地,宋絮煙就徹底崩潰了,癱在傅聿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三人臉色全都陰沉得嚇人。
“宋琅玉,你是不是瘋了!”
傅延喘著粗氣,怒目圓睜,厲聲呵斥。
“你居然敢拉著絮煙一起跳崖!你果然就是天生的歹毒心腸!”
我甩開傅延鉗制我的手臂,緩緩站直身體,呼嘯的狂風吹亂我的長髮。
我眯起雙眼,直視眼前怒氣衝衝的三個人,腳步一錯往後半步。
“那對不起咯,我死給她賠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