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有失眠焦慮症,男友把婚床讓給她後我離婚了_第2章 2我猛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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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來,一把把被子拽到下巴: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出去!”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身上的酒氣和煙味混在一起。
他伸手就來摸我的臉:
“美女,我注意你很久了。你老公天天跟別的女人出雙入對,你一個人獨來獨往,很寂寞吧?”
我打掉他的手,胃裡一陣翻湧。
連一個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路星馳天天陪在誰身邊,把誰放在第一位。
而我,這一年裡裝聾作啞,一門心思替他們找理由:她有病,她可憐,他只是心軟。騙到最後,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關你什麼事。”我咬著牙,“滾出去。”
他臉上的笑瞬間沒了,陰沉沉地盯著我:
“房門開著不關,不就是在等我嗎?”
他一把扯掉我身上的被子。
我趕緊用抱枕遮住身體。
他啐了一口:“裝什麼裝,你一絲不掛的躺著就是存了心想勾引我!”
他撲上來,一隻手在我身上亂摸,另一隻手死死按著我的肩膀。
我張嘴咬他,他反手給了我一巴掌,耳朵裡嗡嗡作響。
我拼了命去夠手機,被他一把拽住頭髮摔回沙發。
我翻身往臥室跑,追趕中後腰不慎撞上桌角,“咚”的一聲悶響。
我跌坐在地上,小腹一陣陣地絞著疼。
大腿根一熱,血順著腿流下來,很快洇紅了地板。
他低頭一看,臉刷地白了,罵了句“晦氣”,抓起外套就跑了。
我蜷在地上,連喊人的力氣都沒有。
是隔壁的張阿姨聽見動靜不對,抖著手給我打了120,還給我穿上了衣服。
再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
醫生摘下口罩,語氣很輕:“對不起,孩子沒保住。”
我盯著天花板,無數片段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這一年,結婚照被路星馳從主臥牆上取了下來,理由是小月看了會心神不安,加重失眠。
沒過多久,主臥就擺滿她的護膚品、玩偶、換洗衣物,我的東西被擠在角落。
客廳抱枕、玄關拖鞋、冰箱裡的蔓越莓幹、衛生間洗漱用品,處處都被她滲透。
到最後,她反倒更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人人都站在道德制高點勸我多體諒病人,可我為了路星馳的公司,通宵改方案來回跑客戶,常常整夜失眠,焦慮到頭痛反胃,所有的委屈、疲憊和煎熬,卻無人過問。
路星馳還承諾等忙完專案帶我去吃我惦記很久的私房甜品,結果林浸月一句“今天心情不好”,他就說改天,卻再也沒有下文。
他還興致勃勃地規劃過一場短途旅行,酒店都訂好了,林浸月失眠發作,他二話不說全部取消。
我紅著眼抗議過,他只拍拍我的肩:
“你最懂事了。”
走廊外傳來護士閒聊的聲音。
“有的女人真是好命,手腕就劃破點皮,男朋友心疼得不行,滋補品買了一大堆,吹涼了還要哄著喂。”
“有的女人流產住院,孤零零一個人,家裡連個過來照看的人都沒有。”
我睜著眼,強忍著沒掉下眼淚。
這不就是我嗎。
我甚至想,孩子沒了也好。
生下來,也是個要看人臉色、連房門都進不去的人。
第二天一早,病床櫃子上的手機響了,是路星馳。
我剛按下接聽,他冷硬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沈餈,戲演過了頭,就不體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