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贅婿拼單骨灰盒後,女首富才知道我每月只有五百_第8章 8手術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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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很成功。

一個月後,我出院了。

白夕顏追回的第一筆錢,直接進了我的個人賬戶。

我沒有拒絕。

那本來就是我的。

我用它付了醫療費,買下一套朝南的小房子,還重新接了翻譯工作。

房子不大。

可門禁、鑰匙和銀行卡都在我自己手裡。

我想幾點出門,就幾點出門。

想吃什麼,也不用申請。

周叔和幾個同夥被判刑。

他名下的房產、腕錶和存款全部被凍結。

開庭那天,他隔著被告席哭著求我原諒。

我沒有看他。

他偷走的錢能追回。

被耽誤的病情和被困住的三年,誰也還不起。

白夕顏沒有再逼我回去。

她公開了生活賬戶的調查結果,也承認是自己的控制和冷漠給了周叔可乘之機。

記者問她是不是被下屬矇騙。

她只說:

“不是。”

“是我把丈夫的求救,當成了貪婪。”

“他受過的傷害,我負主要責任。”

白夕顏氏股價因此跌了不少。

她沒有撤熱搜,也沒有讓公關替自己找理由。

後來,她把妹妹墓園的永久使用權轉到我名下。

沒有婚姻附加條件。

沒有任何限制。

轉讓書裡只夾著一張紙。

“對不起,我拿她困過你。”

我把紙燒了。

轉讓書留下了。

半年後,我在妹妹墓前見到白夕顏。

她瘦了很多。

西裝肩膀空了一截。

墓碑前放著一束白色洋桔梗,還有那疊曾被她扔進雨裡的錢。

每一張都被洗淨、烘乾,壓得平整。

她站在墓碑前。

“你哥哥救了我。”

“我卻用五年恨他,又用三年傷他。”

“你替我擋下的那場車禍,我還不了。”

“我能做的,只有以後不再逼他。”

我站在樹後,沒有過去。

她離開後,我才走到墓碑前。

那疊錢下面壓著一枚男戒。

不是我們結婚時的那枚。

旁邊還有一張紙條。

“不是求婚。”

“只是把選擇權還給你。”

我連紙帶戒指一起收進包裡。

又過了半年,我在醫院複查時遇見白夕顏。

她替一家困難患者基金籤捐贈協議。

基金專門幫助沒有能力支付檢查費的男性。

名字叫“十四元”。

我第一次去醫院複查後,賬戶裡只剩十四塊。

她記住了。

見到我,她沒有上前。

只站在走廊另一頭問:

“檢查結果怎麼樣?”

“恢復得很好。”

她眼裡亮了一下。

“那就好。”

說完,她真的準備離開。

我叫住她。

“白夕顏。”

她腳步僵住。

“樓下有家早餐店。”

“我還沒吃飯。”

她轉過身,眼眶發紅,卻不敢靠近。

“我請你?”

“各付各的。”

“好。”

到了店裡,她問我要吃什麼。

我看了一遍選單。

“豆漿,油條,再加兩個蛋。”

她付自己的那份。

我掃了我的。

手機響起清脆的提示。

支付成功。

白夕顏聽見聲音,低下頭笑了。

“以前我總覺得,給你錢就是愛你。”

“後來又覺得,不給你錢就能懲罰你。”

“其實我從來沒問過,你真正想要什麼。”

我咬了一口油條。

“那你現在問。”

她看著我。

“你想要什麼?”

“自由,尊重,還有一個會聽我把話說完的人。”

“我可以學。”

“學不好呢?”

“那你隨時趕我走。”

我喝完豆漿,把空杯放到桌上。

“白夕顏,破鏡重圓也得先把碎片一塊塊撿起來。”

“割破手,活該。”

她點頭。

“我撿。”

一年後,我們重新領了結婚證。

沒有管家。

沒有生活管理賬戶。

更沒有誰替我們傳話。

領證當天,白夕顏問我想要什麼禮物。

我把那隻兒童骨灰盒的退款單遞給她。

“先把八十塊還我。”

她給我轉了八十。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收下錢,牽住她的手。

這一次,沒有誰買下誰。

也沒有誰困住誰。

我們只是重新開始。

而我手機裡的餘額,從此只由我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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