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贅婿拼單骨灰盒後,女首富才知道我每月只有五百_第6章 6我醒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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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時,人在醫院。

醫生站在床尾,手裡拿著檢查報告。

“腹腔腫物破裂出血,必須儘快手術。”

“病人長期服用止疼藥,已經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白夕顏站在旁邊。

她身上的襯衫沾著我的血,袖口皺成一團。

“手術風險多大?”

醫生報出幾個數字。

她聽到最後,手指死死攥住床欄。

“用最好的醫生和藥。”

“不管多少錢,都救他。”

我看著天花板。

“白總真大方。”

白夕顏低下頭。

“阮川。”

“你每月給我一千萬。”

“現在又要花錢救我。”

“可惜我這個人沒福氣,三年只見過一萬八。”

每月五百。

三年,正好一萬八。

白夕顏嘴唇動了一下。

“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

“你只知道報復我。”

“只要聽見我要錢,你就覺得我又想騙你。”

“我說疼,你覺得我在演。”

“我說想工作,你怕我跑。”

“我向你求救了三年。”

“每一次,都是你親手把門關上。”

她想握我的手。

我把手藏進被子裡。

“別碰。”

白夕顏的手停在半空。

病房門被推開。

她的助理帶著律師進來,身後還有兩名警察。

周叔已經被控制。

生活賬戶三年共收到三億六千萬。

其中兩億多透過虛假高定、腕錶、醫療和形象管理流進了幾家空殼公司。

剩下的錢,被做成一份份寫著我名字的消費賬單。

周叔每個月把五百塊轉給我,再告訴白夕顏,我剛花完一千萬,又在伸手要錢。

他兩頭撒謊。

兩頭都拿對方當擋箭牌。

助理把一疊材料放在桌上。

“白總,周成交代了一部分。”

“他兒子和侄女都參與了。”

“這些年阮先生簽過的欠款單,也被他做成了您要求阮先生償還的證據。”

我問:

“那些藥呢?”

律師翻開檢測報告。

“很多是普通止疼片。”

“有幾次甚至只是維生素。”

“他怕您去正規醫院,發現賬目對不上。”

白夕顏的臉瞬間白了。

我想起那些疼得滿地打滾的晚上。

周叔端來一杯水,勸我別鬧。

他說白夕顏不喜歡矯情的男人。

原來不是藥沒用。

是他根本沒給我藥。

警察開啟執法記錄儀,讓周叔進來辨認幾筆賬。

他戴著手銬,一見白夕顏就跪下了。

“大小姐,我知道錯了。”

“是我一時糊塗。”

“可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他轉頭指著我。

“先生為什麼從不直接問您?”

“還不是因為您恨他。”

“我說什麼,他都信。”

“我告訴他五百是您的意思,他連第二遍都不敢問。”

白夕顏一腳踹開他面前的椅子。

“閉嘴。”

周叔哭得更兇。

“您現在怪我有什麼用?”

“先生髮燒那次,我問過您要不要送醫院。”

“是您說別用小事煩您。”

“他要工作,也是您親口讓我攔的。”

“我拿走的是錢。”

“把他困在這裡的人,一直是您。”

病房裡沒人說話。

白夕顏站在那裡,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我看著周叔。

“你說完了嗎?”

他立刻爬向我的病床。

“先生,我可以把錢還給您。”

“求您看在我照顧您三年的份上,替我說句話。”

我按下呼叫鈴。

“你照顧的不是我。”

“是那三億六千萬。”

警察把他帶了出去。

白夕顏坐到床邊,聲音啞得厲害。

“錢會全部追回來。”

“你的欠款也不存在。”

“以後所有資產由你自己管理。”

我打斷她。

“把證件還我。”

“好。”

“解除門禁。”

“好。”

“準備離婚協議。”

她猛地抬頭。

“這個不行。”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血立刻湧了出來。

白夕顏慌忙按住我的手。

“你幹什麼?”

“你不籤,我就不做手術。”

她的手開始發抖。

“阮川,別拿命逼我。”

“這條命本來就快被你逼沒了。”

我看著她。

“白夕顏,簽字。”

“你失去的只是一段婚姻。”

“我留下,失去的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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