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贅婿拼單骨灰盒後,女首富才知道我每月只有五百_第5章 5周叔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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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站在門口,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手裡的愛馬仕還沒來得及藏好。
白夕顏看向那隻車鑰匙。
“誰的?”
周叔攥緊提手。
“先生的。”
我疼得腰都直不起來,還是笑出了聲。
“我的?”
“那你拿回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周叔很快鎮定下來。
“先生,您身體不好,大小姐給您買的東西一直由我保管。”
“等您需要,我自然會拿給您。”
他說得滴水不漏。
跟過去三年一樣。
白夕顏指著桌上的兩部手機。
“解釋。”
“一千萬為什麼變成了五百?”
周叔看了一眼我的轉賬記錄。
“大小姐,五百隻是先生手裡的現金。”
“先生的吃穿、醫療、腕錶和出行,都從生活賬戶統一支出。”
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張張賬單。
上個月高定,二百六十萬。
私人醫療,一百二十萬。
名錶保養,八十萬。
營養管理,四十萬。
每一筆後面都寫著我的名字。
白夕顏看向我。
那一眼裡,又有了熟悉的懷疑。
“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盯著她,忽然不疼了。
至少感覺不到了。
“一件衣服都沒到過我手裡。”
“醫療費倒是到了。”
“全記在我的欠賬本上。”
周叔連忙開口:
“先生,您不能因為跟大小姐鬧脾氣,就說這些東西沒收到。”
“我還留著您的簽收記錄。”
他把幾張電子單據遞給白夕顏。
簽收人全是阮川。
連筆跡都跟我的一模一樣。
白夕顏的臉色冷下來。
“為了今天,你準備得很齊全。”
我看著她,胸口最後一點熱氣也涼了。
“白夕顏,你到現在還覺得是我在騙你?”
“這些賬都有你的簽名。”
“那你報警。”
我把手機推過去。
“讓警察查。”
周叔的手指動了一下。
很輕。
可我看見了。
白夕顏也看見了。
她沒有報警,而是撥通助理的電話。
“把生活賬戶近三年的全部流水送過來。”
“所有供應商、簽收地址、醫療機構,一個都別漏。”
周叔立刻說:
“大小姐,家裡的賬目太多,一時查不完。”
白夕顏看向他。
“我讓你說話了嗎?”
他閉上嘴。
助理很快傳來第一份明細。
白夕顏點開一筆愛馬仕訂單。
收貨地址不是半山別墅。
是城南的一套公寓。
戶主姓周。
她又點開一筆名錶訂單。
購買後第七天,腕錶被送進二手拍賣行。
回款賬戶的聯絡人,也姓周。
周叔撲過來搶手機。
“大小姐,不是這樣的。”
白夕顏一把推開他。
“那是哪樣?”
他踉蹌著撞上櫃子。
愛馬仕掉到地上,包裡滾出一張消費卡。
卡上的名字不是我。
是周彥。
周叔的兒子。
我彎腰撿起卡。
“原來白家的男主人不是我。”
“是你兒子。”
周叔急忙搖頭。
“先生,您誤會了。”
“這些都是大小姐交代我替您置辦的。”
“您不喜歡,我才暫時讓小彥幫您保管。”
我把卡拍在他臉上。
“衣服能替我穿。”
“腕錶能替我戴。”
“那藥呢?”
“你兒子也替我吃了嗎?”
他嘴唇發抖。
“我只是按大小姐的意思辦事。”
“大小姐說要管住您,不許您亂花錢。”
“大小姐還說,您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白夕顏盯著他。
“我是讓你照顧他。”
“不是讓你只給他五百。”
周叔突然哭了。
“可您從來沒有問過先生過得怎麼樣。”
“每次我說先生又要錢,您都讓我別慣著他。”
“他說要看病,您說他裝。”
“他說想工作,您讓我把他關在家裡。”
“大小姐,我只是順著您的意思做事。”
“沒有您擋在前面,我哪敢這麼對他?”
白夕顏臉上的怒意僵住了。
我腹部猛地抽緊。
藥瓶已經空了。
我抓住桌沿,眼前一陣發黑。
白夕顏衝過來抱住我。
“阮川?”
我用最後一點力氣推她。
“別碰我。”
下一秒,血順著我的褲管滴在地上。
周叔叫了起來。
白夕顏抱起我往外衝。
我靠在她懷裡,聽見她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叫得這麼急。
可我已經不想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