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箱那日,我帶着嗓子離開了戲班_第7章 7我當晚報了警

封箱那日,我帶着嗓子離開了戲班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快樂欠費停機

7

我當晚報了警。

那些錄音不僅關係到替唱,還涉及十年商演收入和比賽獎金。

可等警察趕到,庫房裡只剩一堆灰。

師父對外說,線路老化失火。

監控恰好壞了。

陸景舟給我打來電話。

“阿棠,到此為止吧。”

“你已經進北城了,何必非把師父送進去?”

“他養過你。”

“所以我活該被他用十年?”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煩躁地吸了口氣。

“雲舒現在精神很差。”

“網上也有人質疑她。”

“你再追下去,她這輩子就毀了。”

我問:

“那我的十年呢?”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你現在不是有新機會了嗎?”

這就是他們的道理。

我有了新機會,舊傷便可以一筆勾銷。

柳雲舒擁有十年的榮譽,卻經不起一句真相。

第二天,戲曲協會約談雙方。

師父帶著柳雲舒和陸景舟來了。

柳雲舒摘掉口罩,嗓音已經恢復不少。

“阿棠,只要你發聲明,說替唱是為了舞臺效果,我願意補償你。”

“一百萬,夠不夠?”

她說得很輕,像怕傷我自尊。

協會老師看向我。

“如果私下解決,對行業影響最小。”

我沒有接協議。

“我要公開更正所有獎項和演出記錄。”

師父拍桌而起。

“你做夢!”

“那些演出是整個戲班的成果。”

“少了雲舒的表演,你的聲音值幾個錢?”

我從包裡取出三十七份舊節目單。

每一場演出的樂隊名單裡,都有陸景舟的名字。

我看向他。

“你敲了十年的鼓。”

“臺上是誰唱的,你最清楚。”

陸景舟避開我的視線。

柳雲舒抓住他的手。

“景舟。”

只叫了一個名字,他便做了選擇。

“我只負責伴奏。”

“幕後具體是誰,我沒看見。”

我早猜到了。

可親耳聽見,胸口還是空了一下。

師父笑了。

“你看,連跟你定過親的人都不信你。”

“許棠,你拿什麼告?”

會議室門被推開。

那個報信的小師弟走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

老人將一隻舊錄音機放到桌上。

“她拿這個告。”

師父臉上的笑一下僵了。

那是師孃生前用來記錄排練的母帶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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