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箱那日,我帶着嗓子離開了戲班_第7章 7我當晚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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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晚報了警。
那些錄音不僅關係到替唱,還涉及十年商演收入和比賽獎金。
可等警察趕到,庫房裡只剩一堆灰。
師父對外說,線路老化失火。
監控恰好壞了。
陸景舟給我打來電話。
“阿棠,到此為止吧。”
“你已經進北城了,何必非把師父送進去?”
“他養過你。”
“所以我活該被他用十年?”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煩躁地吸了口氣。
“雲舒現在精神很差。”
“網上也有人質疑她。”
“你再追下去,她這輩子就毀了。”
我問:
“那我的十年呢?”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你現在不是有新機會了嗎?”
這就是他們的道理。
我有了新機會,舊傷便可以一筆勾銷。
柳雲舒擁有十年的榮譽,卻經不起一句真相。
第二天,戲曲協會約談雙方。
師父帶著柳雲舒和陸景舟來了。
柳雲舒摘掉口罩,嗓音已經恢復不少。
“阿棠,只要你發聲明,說替唱是為了舞臺效果,我願意補償你。”
“一百萬,夠不夠?”
她說得很輕,像怕傷我自尊。
協會老師看向我。
“如果私下解決,對行業影響最小。”
我沒有接協議。
“我要公開更正所有獎項和演出記錄。”
師父拍桌而起。
“你做夢!”
“那些演出是整個戲班的成果。”
“少了雲舒的表演,你的聲音值幾個錢?”
我從包裡取出三十七份舊節目單。
每一場演出的樂隊名單裡,都有陸景舟的名字。
我看向他。
“你敲了十年的鼓。”
“臺上是誰唱的,你最清楚。”
陸景舟避開我的視線。
柳雲舒抓住他的手。
“景舟。”
只叫了一個名字,他便做了選擇。
“我只負責伴奏。”
“幕後具體是誰,我沒看見。”
我早猜到了。
可親耳聽見,胸口還是空了一下。
師父笑了。
“你看,連跟你定過親的人都不信你。”
“許棠,你拿什麼告?”
會議室門被推開。
那個報信的小師弟走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
老人將一隻舊錄音機放到桌上。
“她拿這個告。”
師父臉上的笑一下僵了。
那是師孃生前用來記錄排練的母帶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