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給老婆過生日後，她慌了_第21章 21顧嘉欣的生日快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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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欣的生日快到時，她給我發來了一條訊息。

“可以陪我吃最後一頓飯嗎？”

“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

我本想拒絕。

可看著“最後”兩個字，還是答應了。

我們約在一家很普通的餐廳。

沒有盛大的宴會，也沒有圍著她起鬨的朋友。

顧嘉欣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面前放著一杯已經冷掉的水。

我坐下以後，她看了看我的手。

“沒有禮物嗎？”

我皺起眉。

她卻很快笑了。

“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不會再給我準備生日禮物了。”

服務員送上菜。

都是我從前愛吃的東西。

顧嘉欣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只顧著等我照顧她。

她替我倒水，也會留意我面前的菜是不是已經涼了。

可我們之間始終客氣得像兩個久別重逢的舊友。

吃到最後，她拿出一個小盒子。

裡面是一枚戒指。

我們的婚戒。

“你的那枚，離開港城時沒有帶走。”

“我在臥室抽屜裡找到了。”

她把戒指推給我。

“本來想一直留著，後來覺得，它應該由你決定怎麼處理。”

我拿起來看了片刻。

戒圈內側還刻著我們的名字。

那時我對這段婚姻充滿期待，連刻字都是自己悄悄去做的。

現在看見，卻只像看到一件屬於過去的舊物。

“丟了吧。”

我將戒指放回盒子。

顧嘉欣的手僵住。

許久後，她低聲問：“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燈火明亮。

五年前的今天，我大概正在廚房裡準備她的長壽麵。

那時的我一定想不到，有一天她會坐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等待我的答案。

“顧嘉欣，我已經不恨你了。”

她猛地抬眼。

“那我們......”

“但我也不會再愛你。”

她眼裡的期待一點點熄滅。

“我和陸微準備結婚了。”

顧嘉欣的眼淚落下來。

她慌忙低頭擦去，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面。

“什麼時候？”

“明年春天。”

“她對你好嗎？”

“很好。”

“比我好？”

我看著她。

“不一樣。”

“我和她在一起，不需要猜她心裡是不是有我，也不需要用一次次退讓換取安穩。”

“她讓我知道，被愛原來不用那麼累。”

顧嘉欣閉上眼。

過了很久，她重新望向我。

“我明白了。”

“賀川，祝你幸福。”

她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不是逼我回頭，不是賭氣，也不是等著我心軟。

“謝謝。”

我站起身。

離開以前，我停頓了一下。

“生日快樂，顧嘉欣。”

她的眼淚再次湧出來，臉上卻露出了笑。

“謝謝。”

這是我送給她的最後一句生日祝福。

沒有禮物，沒有蛋糕，也沒有守到深夜的長壽麵。

我推門走進夜色。

這一次，我們都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