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給老婆過生日後，她慌了_第20章 20寺廟傷害事件調查結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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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傷害事件調查結束時，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顧母作為組織者承擔主要責任。

那些親自動手的人，也沒有再像五年前那樣，收下一筆錢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處理結果出來那天，我去了港城。

從有關部門出來時，門外擠滿了記者。

顧炎也來了。

失去顧家的庇護後，他看起來比從前憔悴許多。

他攔在我面前，眼神里帶著不甘。

“你滿意了？”

“我媽留下的東西都被收走了，姐姐也不要我了。”

“顧家現在所有人都在怪我。”

“賀川，你為什麼一定要把事情做絕？”

我看著他。

“讓你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就是把事情做絕？”

“如果那些照片沒有被查出來，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準備承認？”

顧炎咬住牙。

記者的鏡頭全部轉向他。

或許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他終於破罐子破摔。

“對，是我把袖釦扔進狗窩的。”

“也是我告訴娛記，姐姐在哪裡。”

“我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最在乎的人是我，不是你。”

“可你也有錯！”

“是你非要纏著姐姐。如果你不和她結婚，我根本不用做這些！”

我還沒開口，顧嘉欣便越過人群走了過來。

她擋在我面前。

“沒有賀川，也不會有你想要的結果。”

顧炎臉色一變。

“姐姐......”

“我不會嫁給你。”

“無論有沒有賀川，我都只把你當弟弟。”

“你做的那些事，不是因為賀川逼你，是因為你貪心、嫉妒，還習慣了所有人滿足你。”

顧炎紅著眼吼道：“可你每次都選擇我！”

“是。”

顧嘉欣沒有否認。

“所以真正給了你傷害賀川資格的人，是我。”

記者席安靜下來。

她站到鏡頭前。

“顧炎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但我不會把婚姻失敗全部推到他身上。”

“如果我尊重自己的丈夫，如果我在第一次發現顧炎沒有分寸時就制止他，後面的事都不會發生。”

“我才是傷害賀川最多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從顧嘉欣口中聽到如此完整的承認。

沒有解釋，沒有賭氣，也沒有拿愛當作藉口。

顧炎被工作人員帶走。

顧嘉欣回頭看我，眼神里沒有邀功，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悲傷。

“都結束了。”

我點了點頭。

“嗯。”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說：“路上小心。”

我走下臺階。

陸微撐著傘等在下面。

港城突然下起了雨，像極了許多年前，我一次次等顧嘉欣回家的夜晚。

陸微將傘往我這邊傾斜。

“冷不冷？”

“不冷。”

我接過傘，替她遮住被雨打溼的肩膀。

走出一段距離，我回過頭。

顧嘉欣依舊站在臺階上。

她看著我和陸微越走越遠，沒有追上來。

雨水落在她的臉上。

我分不清那是不是眼淚。

但這一次，我沒有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