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給老婆過生日後，她慌了_第11章 11顧嘉欣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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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欣哭了很久。

我卻始終沒有伸手替她擦眼淚。

曾經她哪怕只是皺一下眉，我都會想盡辦法哄她開心。如今她站在我面前泣不成聲，我心裡竟只剩下一種遲來的疲憊。

“我相信。”

顧嘉欣抬起通紅的眼睛，像是沒聽明白。

“你說的這些，我相信。”

她眼裡亮起一點微弱的光，向我靠近了半步。

我接著說：“我相信你儲存了那些禮物，也相信你可能真的愛過我。”

“可是顧嘉欣，愛我不是傷害我的理由。”

她的臉瞬間白了。

“你把我送的東西收起來，卻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誰想要誰拿走。你喜歡我做的飯，卻任由他們嘲笑我是沒出息的家庭煮夫。”

“你每一次口是心非，最後承擔後果的人都是我。”

“你覺得只要自己心裡在意過，我受的傷就能一筆勾銷嗎？”

顧嘉欣搖頭，急切地想要解釋。

“不是，我沒有這樣想。賀川，我會彌補，我可以把以前的事全部改回來。”

“改不回來了。”

我打斷她。

“你不是來得太晚，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我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將衣領往下拉了一點。

肩膀上的傷痕延伸到後背，在夜色下仍舊清晰。

寺廟那次以後，傷口反覆發炎。醫生說，幾處傷疤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徹底消失。

顧嘉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像被無形的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這是......”

“藤條和棍子留下的。”

“你們家的人按著我跪下，說我是衝撞顧炎的外人。那天我一直等你回頭。”

“我想，只要你回頭看一眼，發現我沒有跟上去，也許你就會回來找我。”

“可是你沒有。”

顧嘉欣渾身發抖，眼淚砸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

“你知道你媽不喜歡我，知道顧炎每次生病，最後被責怪的都是我。”

我將衣領重新整理好。

“你只是不知道他們那次下手有多重。”

“可就算沒有那些傷，我們的婚姻也早就被你親手毀掉了。”

她突然抓住我的衣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賀川，我去找他們，我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付出代價。”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會學著怎麼愛你。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我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顧嘉欣，你還是沒明白。”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你替我報復誰。我只是想在那五年裡，被自己的妻子堅定地選擇一次。”

“這個願望，你已經永遠不可能替我實現了。”

她的手無力地垂下去。

我看向不遠處的路燈。

陸微已經離開了，光影下空空蕩蕩，像那五年後只剩我一個人的婚姻。

“回港城吧。”

“別再來了。”

顧嘉欣哽咽著問：“那陸微呢？”

“你是不是準備接受她？”

我沉默了片刻。

“那是我的事。”

她像被這句話徹底推開，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出聲。

我轉身往家走。

身後傳來她壓抑的聲音。

“賀川，我不會放棄。”

我沒有回頭。

“那也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