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假三天,丈夫雇了個替班妻子_第15章
第15章
?兩天後,我的獨立建築設計工作室隆重開業。
?花籃擺滿了門口,陽光灑在明亮的玻璃落客區上。
?正當我給團隊開晨會時,一道熟悉又落魄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周承宇穿著一身有些發皺的舊西裝,頭髮凌亂,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
?他早已沒有了當年的傲慢與不可一世,眼神里帶著一絲討好和急切。
?“晚晚......”
?周承宇走到我辦公室前,有些拘謹地坐下。
?他看著一身幹練職業裝、神采奕奕的我,眼裡閃過一抹驚豔與悔恨。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幾份檔案,急切地遞到我面前。
?“晚晚,以前是我不對,是我走火入魔了。”
?周承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重新開始。”
?“你看,這是我新準備的合夥協議。”
?周承宇把檔案推向我,大言不慚地解釋著他的“新規劃”:
?“這是‘家庭公司2.0版’!”
?“這次我不把你當崗位了,我把你當作公司的‘核心合夥人’!”
?“我們把婚姻包裝成股份合夥制,房子算你入股,我把新專案的股權分你30%!”
?“只要我們複合,孩子也有完整的家,我們強強聯手,一定能重新站起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抓著畸形邏輯不放的男人。
?到了這種地步,他依然試圖把感情和婚姻商品化、資本化。
?他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什麼是家庭。
?我輕輕笑了笑。
?我從抽屜裡拿出當年那張被撕碎又粘好的《家庭崗位分工表》,當著他的面摔在了桌上。
?“周承宇,你看看這個。”
?我冷冷地看著他。
?“當年你把我當成‘主育崗’打分、扣績效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現在你落魄了,又想把我招募成你的‘合夥人’?”
?周承宇臉色一白:“晚晚,我是認真的,我是為了孩子......”
?“夠了!”
?我直接打斷了他,眼神無比冰冷與堅定。
?“周承宇,我不應聘。”
?“你的家庭公司,不管是1.0還是2.0,我都毫無興趣。”
?“我拒絕複合,也拒絕你的任何股權。”
?周承宇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
?他最後的底牌和幻想,被我親手砸得粉碎。
?他試圖用孩子和舊情做最後的掙扎:
?“小嶼需要爸爸!你難道要讓他一輩子沒有父親嗎?!”
?我從容地喝了一口咖啡,語氣平靜:
?“你是他的父親,這一點改變不了。”
?“探視時間寫在協議裡,每月兩次,你可以按時來看他。”
?“但是,我的生活,你一釐米也別想再跨進來。”
?至於婆婆,我並沒有斬盡殺絕。
?周承宇退股拿到的最後一點清算資金,被我強制監督打入了康復中心的預付款賬戶。
?婆婆住進了正規的康復中心,後續的護理費用全由周承宇承擔。
?我不再替他盡孝,也不再幹涉他的生活。
?周承宇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他看著光彩照人的我,終於明白自己徹底失去了一切。
?他像個戰敗的流浪漢,耷拉著肩膀,灰溜溜地走出了我的工作室。
?夕陽透過於玻璃折射進來,灑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堅定、自信從容的女人。
?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崗”、“媽媽崗”或者“兒媳崗”。
?我只是林晚。
?我是我自己的主宰。
?“叮咚——”
?工作室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我以為是客戶,微笑著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外站在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陌生女人。
?女人面色憔悴,眼眶泛紅,手中死死攥著一張摺疊好的紙。
?看到我,女人有些猶豫和遲疑地開口:
?“請問......你是林晚女士嗎?”
?我微微一愣:“我是,請問你是?”
?女人顫抖著將手中那張紙遞到了我面前。
?那赫然是一張排版熟悉、印著字跡的《家庭崗位分工及績效考核表》。
?上面的條款,與周承宇當年給我定的一模一樣!
?女人帶著哭腔,哽咽著說:
?“我丈夫昨天逼我籤這個,說我不籤就剝奪我的撫養權......”
?“他說......這張表是你設計的,說你是靠這個把家理得井井有條的。”
?看著那張熟悉的罪惡表格,看著眼前這個走投無路的女人。
?我沉默了兩秒。
?隨後,我伸手接過了那張表格,側過身子,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暖而堅定的微笑:
?“進來吧,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