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當頂級撈女,逼瘋了百億渣爹_第5章 我把筆尖按在協議書的簽名欄上
第5章
我把筆尖按在協議書的簽名欄上。
筆尖沒有動。
墨水在白紙上暈開一個黑點。
我鬆開左手。
筆掉在地磚上,滾進沙發底下。
嗓子裡很癢。
我低頭咳嗽,咳出一小口血沫。
喉嚨裡擠出一點笑聲。
很輕。
“笑什麼?找死!”
林悅衝過來想拽我的衣領。
我抬頭看著陳建國。
用左手手背擦掉下巴上的血。
“陳董。”
“你真以為我會把底牌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
陳建國臉色沉下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被踩得稀爛的塑膠殼。
我用完好的左手從褲兜裡摸出另一個銀色隨身碟。
扔在茶几的殘骸邊。
金屬外殼撞擊地面發出脆響。
“看看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再發瘋。”
陳建國盯著那個隨身碟。
皮鞋在原地停了三秒。
他不瞎。
看得出這個重量和材質。
剛才踩碎的那個是個幾塊錢的空殼。
他轉頭看向保鏢頭子。
“插到電視上。”
保鏢頭子彎腰撿起隨身碟,走到電視櫃前。
螢幕亮起。
跳出來的根本不是稅務流水報表。
是一段有些搖晃的影片。
背景很暗,是個廢棄倉庫。
幾個光膀子紋身的男人按著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光著上身。
胸口被人用紅筆畫了個粗糙的圈。
“爸!救我!”
影片裡的男人在慘叫。
聲音因為過度驚嚇變調了。
“他們要割我的腎!”
客廳裡安靜了。
只剩電視機外放的慘叫聲。
林悅看清螢幕上那張臉,整個人撲向電視機。
高跟鞋崴了一下,雙膝跪在地板上。
“浩浩!”
她手抖著去摸電視螢幕。
指甲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陳安安!你對浩浩做了什麼!”
影片旁邊切換出一張彩色掃描件。
金額欄寫著三千萬。
底部是陳浩的紅手印和歪歪扭扭的簽名。
借款地在澳門。
陳建國臉色鐵青。
兩手死死攥緊了西裝下襬。
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來。
保鏢頭子往後退開兩步,低下頭不看螢幕。
老闆兒子的要命把柄,看了容易惹禍。
我用左手撐著地磚站起來。
右臂很沉。
衣服布料全貼在傷口上。
玻璃渣還在肉裡。
我咬著牙。
用左手兩根手指捏住最長的那塊玻璃。
用力拔出來。
血滴在腳邊。
我把帶血的玻璃扔進垃圾桶。
“三千萬欠款。”
“逾期三天。”
“器官抵押合同是他自己主動按的手印。”
我看著林悅。
“你兒子現在在緬北地下賭場。”
“那邊的錢莊只認錢不認人。”
林悅從地上連滾帶爬起來,抓住陳建國的胳膊。
“建國!快拿錢救浩浩!”
“他要是少個腎以後怎麼活啊!”
陳建國反手一巴掌扇在林悅臉上。
這一下用了十成力。
林悅被打得整個人撞在牆上。
嘴角破了。
半邊臉迅速紅腫。
“你養的好廢物!”
陳建國指著林悅罵。
“老子每個月給他五十萬零花錢不夠他出去賭?”
“跑去澳門借高利貸!”
他回過頭死盯著我。
我按著流血的右臂。
“這只是第一筆賬。”
我指著地上那兩份過戶協議。
“你以為你能拿走這套房子?”
“這套平層我三天前就抵押給了本地的地下錢莊。”
“折價四千萬。”
“錢已經全進了我媽的海外醫療賬戶。”
陳建國眼睛瞪大,呼吸變粗。
“你敢把房子抵出去!”
“我有什麼不敢。”
我用腳踢開擋路的碎玻璃。
“你們今天帶人闖進這裡搶走的,是一個已經被地下錢莊查封的空殼。”
“最遲明天早上八點。”
“錢莊的人就會帶著借條去陳氏集團大門拉橫幅。”
“陳董。”
“你兒子的爛攤子加上本地錢莊的催債。”
“陳氏明天的股價會跌多少。”
“你拿什麼填這個窟窿。”
陳建國胸口劇烈起伏。
他指著我的手在抖。
大口喘著粗氣。
“算你狠。”
他一腳踢飛腳邊的椅子。
椅子砸在牆上散了架。
“我們走!”
四個保鏢跟著他往門外走。
林悅捂著臉,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陳建國停下腳步。
“錢莊要是真來鬧事,你媽也別想活。”
門被重重甩上。
客廳裡只剩下一地狼藉。
李叔的電話在這時打進來。
“安安,巡警沒去,我帶急救車到樓下了。”
“他們剛走。”
“馬上帶人上來接人。”
十分鐘後。
兩名醫護人員用擔架把蘇敏抬下樓。
李叔站在救護車旁。
看見我渾身是血,右胳膊完全抬不起來。
他眉頭緊皺。
“去城西的私立醫院。”
我沒管手臂上的傷,先上了車。
“走VIP通道。”
“不要留任何蘇敏的登記記錄。”
李叔點頭。
“那邊都安排好了,保鏢也佈置在樓層死角。”
救護車開動。
車廂裡有很濃的消毒水味道。
醫生剪開我的袖子,清理創面。
鑷子夾出細小的碎渣。
打了破傷風針。
被踩斷的兩根手指做了簡單的夾板固定。
很疼。
我靠在車廂壁上沒出聲。
凌晨一點。
城西私立醫院VIP病房。
門窗緊閉,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蘇敏躺在病床上。
重新接上了生命監護儀和製氧機。
螢幕上的各項指標開始平穩。
我換了一套乾淨的病號服。
臉上的血跡用溼毛巾擦乾淨了。
右手吊在胸前。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蘇敏還沒有醒。
呼吸很輕,胸口微微起伏。
我用左手握住她冰涼的手。
指尖傳來微弱的溫度。
陳建國今晚沒有拿到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他還惹了一身腥。
陳浩的影片足夠讓他和林悅狗咬狗好幾天。
等他回過神來。
陳氏的資金鍊也會被錢莊扯斷。
我摸了摸帆布包夾層裡的錄音筆。
十分鐘前。
錄音檔案已經自動備份到三個海外雲端賬戶。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李叔推開門走進來,壓低聲音。
“安安,陳建國連夜聯絡了幾個老客戶籌錢。”
“陳浩那邊的線人說,他打算低價賣掉手裡兩家建材子公司。”
“誰接手?”
我看著李叔問。
“目前還沒人敢接,都在觀望。”
我站起身。
“找幾個做空機構放出風去。”
“就說陳氏稅務有大窟窿,法人隨時被帶走。”
“把價格往死裡壓。”
李叔看我。
“你打算收底?”
“陳建國欠我們的,得連本帶利一筆筆割回來。”
我轉身看著病床上的蘇敏。
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裡。
陳氏集團的根基還沒有全毀。
陳建國手裡還有最後一張牌沒打出來。
“媽。”
我低聲說。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