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當頂級撈女,逼瘋了百億渣爹_第4章 晚上九點

我靠當頂級撈女,逼瘋了百億渣爹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林一

第4章

晚上九點。南區大平層書房。

電腦螢幕亮著藍光。

資料傳輸進度條卡在百分之九十八。

這是陳氏集團近三年的稅務流水賬本。

我盯著螢幕。

隨身碟插在機箱介面上。

防盜門突然被重物撞開。

發出一聲巨響。

四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湧進客廳。

皮鞋踩在地板上。

陳建國走在最前面。

林悅挽著他的胳膊。

高跟鞋敲打地磚的頻率很快。

“我就說她拿了房子不安分。”

林悅的聲音隔著走廊傳過來。

“老王收的那幾個包我都查清楚了。”

“她變賣奢侈品套現。”

“全轉給醫院那個病鬼了。”

“建國,她是在算計你手裡的公司股份。”

進度條跳到百分之百。

我拔下隨身碟攥進手心。

陳建國已經衝進書房。

他沒有廢話。

一隻手拽住我的頭髮往後扯。

頭皮撕扯的痛感傳遍全身。

他把我整個人往前拖。

狠狠摜在客廳的玻璃茶几上。

玻璃檯面承受不住重量。

碎成幾大塊。

幾片碎渣扎進我的右手臂。

血順著袖口往下淌。

滴在地毯上。

“給你臉不要臉的賤貨!”

陳建國抬腳踩住我流血的手。

硬底皮鞋在玻璃渣上碾壓。

碎玻璃扎得更深。

“老子的錢你也敢算計?”

他吐了口唾沫。

林悅站在兩步開外捂著鼻子。

嫌棄地看著地上的血跡。

門外又進來兩個人。

兩名保鏢架著一個瘦弱的女人。

是我媽。

蘇敏。

她穿著病號服。

鼻子上還掛著製氧機的透明管子。

臉白得沒有一點活人血色。

她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

全靠兩邊的人架著胳膊拖行。

我的手被踩在皮鞋底下。

指甲摳著地毯縫隙。

陳建國為了逼我把事情做絕了。

居然直接去重症監護室提人。

林悅走上前。

從包裡抽出一疊A4紙。

直接砸在我媽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最上面那張印著借款合同四個黑體字。

“蘇姐。”

林悅嘆氣。

“看看你教的好女兒。”

“在外面借了五千萬的高利貸。”

“人家現在拿著欠條來砸建國的公司了。”

蘇敏渾濁的眼珠動了動。

看向地上那堆偽造的合同。

又看向被踩在碎玻璃裡的我。

她嘴唇哆嗦著。

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雜音。

血從她嘴角湧出來。

前胸的病號服紅了一大片。

她頭往旁邊一歪。

兩名保鏢鬆手。

人軟綿綿地倒在地磚上。

陳建國彎腰。

從我死死攥緊的左手裡摳出那個隨身碟。

裝進西服內襯口袋。

他把腳從我手上移開。

踩在我的右臉頰上。

鞋底的泥沙摩擦著皮膚。

“明天早上九點。”

他從西裝裡掏出兩份檔案扔在地上。

“去房產局把房子過戶回來。”

“順便把這份放棄遺產繼承權的宣告簽了。”

他彎下腰貼近我。

“不然你媽今晚就被扔出醫院大門。”

“這輩子都別想再插管。”

“她死了就是被你害的。”

我趴在地上。

血糊住了右眼。

視線裡只有陳建國那雙發亮的尖頭皮鞋。

四個黑衣保鏢站著沒動。

帶頭的那個盯著我地上的血跡。

他跟過不少收賬的活兒。

正常人被紮了一手臂玻璃早就疼得滿地打滾。

這丫頭一聲不吭。

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連掙扎都沒有。

活見鬼了。

林悅看我不說話。

走過來踢了我肩膀一腳。

“裝什麼死。”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跑去買愛馬仕發朋友圈。”

我把臉貼在地磚上。

冷意順著臉頰傳過來。

陳建國踩斷了我兩根手指。

很疼。

我在等。

等陳建國把底牌全部翻出來。

偽造五千萬欠條。

把重症監護室的蘇敏拖出來當籌碼。

這手牌打得很絕。

陳建國拿到了隨身碟。

他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中。

“聽懂沒有?”

陳建國踩著我的臉加重力道。

“好。”

我睜開眼。

聲音很乾啞。

“我籤。”

陳建國冷笑一聲。

腳挪開了。

林悅把筆扔在我臉旁邊。

筆尖在地上劃出一道黑線。

她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鏡頭對著我的臉。

“簽字的時候說大聲點。”

“自願放棄所有陳氏股份和房產。”

我用左手撐著地爬起來。

右邊袖子已經全紅了。

我撿起那支筆。

看著陳建國的臉。

“U盤裡是你三年前在海外開皮包公司的賬本。”

“我拿賬本換我媽回醫院。”

“這筆交易划算嗎陳董。”

陳建國臉色變了。

他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領。

“你看了裡面的內容?”

保鏢頭子往後退了半步。

這丫頭在激怒老闆。

刀架在脖子上還在談條件。

不要命。

他摸向腰間的甩棍。

我咳嗽了兩聲。

吐出一口血沫。

“五千萬的高利貸合同也是假的。”

“林悅連借款主體的公章都沒敲。”

“你們今天帶著人闖進我的私有住宅。”

“搶走證據。”

“用我媽的命敲詐我。”

“閉嘴!”

林悅急了。

一巴掌扇在我左臉上。

“建國,別跟她廢話。”

“直接讓她按手印。”

陳建國死死盯著我。

從內兜摸出那個隨身碟。

確定就是剛才從電腦上拔下來的那一個。

他把隨身碟扔在腳邊。

一腳踩碎。

塑膠外殼四分五裂。

“現在唯一的證據也沒了。”

“你拿什麼告我。”

“老子今天就是弄死你媽。”

“也不過是拔個管子的事。”

“籤!”

他把筆硬塞進我左手。

人質在手。

協議逼籤。

所有退路都被封死。

這是個完美的死局。

我低著頭。

捏住那支筆。

算算時間。

李叔在醫院留的眼線十分鐘前就該報警了。

巡警還有三分鐘到樓下。

我左手大拇指按在舊帆布包的夾層上。

裡面那支錄音筆的紅燈在亮。

陳建國剛才那段話錄得非常清晰。

敲詐勒索。

入室搶劫。

蓄意謀殺。

全交代清楚了。

我把筆尖按在協議書的簽名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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