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來天價支票，我反手送他銀手鐲_第5章 胃部的灼燒感翻江倒海

第5章

胃部的灼燒感翻江倒海，我摳著甲板劇烈嘔吐。

白沫順著嘴角湧出，眼球不可控制地向上翻白。

沈宴洲的定製皮鞋嫌惡地踢開我的手臂。

“命還挺硬。”

他叼著雪茄，對身後的保鏢揚了揚下巴。

“拖到底艙裡，鎖死。能活過今晚再談別的。”

兩個粗壯的保鏢一左一右架起我，像拖死狗一樣拖下樓梯。

陰冷潮溼的底艙瀰漫著機油味。

“砰”的一聲，沉重的鐵門轟然閉合，落鎖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

門外傳來保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足足等了五分鐘。

直到周遭徹底安靜，我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

沒有癲狂，沒有渙散，眼底只剩下一片清明與冷酷。

剛才在托盤前彎腰的零點幾秒，我早已用了千百遍的魔術手法。

那包白色粉末被我藏進袖口，香檳裡倒進的是無害的速溶泡騰片。

至於抽搐和白沫，不過是我咬破了藏在舌底的肥皂囊。

我撐著地面迅速起身，揉了揉被扯痛的頭皮。

根據這段時間在遊艇上端茶倒水摸清的巡邏路線。

沈宴洲今晚在頂層開慶功宴，他的私人書房現在是徹底的盲區。

我從通風管道摸進緊挨著的儲物間，卸下排氣百葉窗。

輕巧地翻滾落地，我站在了沈宴洲那間奢華的書房裡。

空氣中還殘留著他常用的烏木沉香氣味。

我徑直走到書桌後的那幅巨型油畫前。

伸手摸向畫框右下角的暗槽，指尖按下一塊凸起的木雕。

“咔噠。”

畫框緩緩彈開，露出牆壁內的精鋼保險箱。

這是我花了三個月監聽他通話得知的暗格。

密碼盤閃爍著幽紅的微光。

我閉上眼，腦海中飛速劃過白薇的生日、沈宴洲的門牌號。

全都不對，他這種多疑到極致的人，絕不會用常規數字。

我想起他每次籤檔案的習慣，以及他母親的忌日。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輸入：091447。

那是他母親跳樓的日子，加上他最愛的左輪手槍口徑。

“滴——”

綠燈亮起，保險箱門無聲彈開。

裡面整齊碼放著金條和幾把手槍。

我在最底層的夾縫中，抽出了一本黑色的真皮手賬。

翻開扉頁，密密麻麻的資金流向和洗錢節點刺痛了我的眼睛。

緊接著是一份壓在最下面的陰陽合同原件。

“蘇念，你的血沒有白流。”我低聲呢喃。

我掏出藏在內衣裡的微型相機。

“咔嚓，咔嚓。”

快門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極有節奏地響起。

每一張照片，都是未來送沈宴洲下地獄的催命符。

十分鐘後，物品分毫不差地歸位，油畫合攏。

我順著原路爬回底艙。

隨手撿起地上的鐵釘，在自己手臂和小腿上劃出幾道血痕。

用指甲摳破指腹，在門框和地板上抹出痛苦掙扎的抓痕。

做完這一切，我重新倒在機油和髒水裡。

閉上眼睛，調整呼吸，繼續扮演一具瀕死的屍體。

靜候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