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來天價支票,我反手送他銀手鐲_第8章 宴會廳穹頂的琉璃燈緩緩轉動
第8章
宴會廳穹頂的琉璃燈緩緩轉動。
舒緩的大提琴聲在交錯的酒杯間流淌。
沈宴洲端著高腳杯。
他站在主舞臺中央。
他今天穿了高定燕尾服,領結打得一絲不苟。
幾個海外財團的大鱷圍在他身邊。
大鱷們頻頻舉杯。
“沈少這次吃下這塊蛋糕,以後在亞太區就是首屈一指了。”
一個禿頂男人豎起大拇指。
沈宴洲謙虛地壓了壓手。
他眼裡全是藏不住的狂妄。
“各位前輩抬舉。今晚不僅談生意,還有個特別節目。”
他壓低聲音。
語氣帶上幾分下流的意味。
“我養了只很聽話的寵物,等會兒讓她出來給大家倒酒。”
周圍幾個男人發出心照不宣的笑聲。
角落裡,幾個名媛端著酒杯竊竊私語。
“聽說林音今晚要穿那套衣服出來?”
“沈少親口說的,女僕裝,帶項圈,讓她在地上爬。”
“真夠賤的。為了錢,臉都不要了。”
“誰讓她敢高攀沈家,這就是下場。”
嘲諷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前排的人聽見。
沈宴洲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時間到了。
他打了個響指。
場控經理在二樓推下燈光閘。
全場的照明瞬間熄滅。
一束刺眼的白色聚光燈,筆直地打在宴會廳那扇三米高的雕花大門上。
大提琴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過去。
他們等著看那隻卑賤的寵物出場。
厚重的大門向兩側緩緩推開。
沒有狗項圈。
沒有蕾絲邊。
我穿著一套剪裁極簡的黑色女士西裝。
長髮高高束起,紮成利落的馬尾。
沒有化一絲討好的妝容。
我的眼神冷硬,沒有半點溫度。
黑色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噠。”
“噠。”
腳步聲在死寂的宴會廳裡異常清晰。
我順著紅毯,一步步走向主舞臺。
兩旁的名流們愣住了。
那幾個等著看戲的名媛,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怎麼回事?她怎麼穿成這樣?”
人群中傳來壓低的驚呼。
沈宴洲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
骨節泛白。
我停在舞臺正下方。
我抬頭平視著他。
周圍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沈宴洲死死盯著我。
他之前的優雅蕩然無存。
他向前邁出半步,壓低聲音怒吼出聲。
“你他媽想死是不是?”
“誰讓你穿成這樣出來的!”
我沒有理他。
我只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沈宴洲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徹底失去耐心。
“保安!把這條瘋狗的腿打斷,給我扔出去!”
十幾個原本站在四周的黑衣保鏢迅速圍了上來。
帶頭的保鏢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
我右手抓起旁邊長桌上的一瓶未開封的香檳。
手腕發力,我掄起酒瓶,狠狠砸向那座堆了九層高的香檳塔。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數百個水晶杯瞬間炸裂。
玻璃碎片裹著金黃色的酒液,四下飛濺。
前排幾個貴婦尖叫著捂住臉,往後倒退。
保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停下腳步。
就在香檳塔倒塌的同一秒。
“咔噠、咔噠、咔噠。”
宴會廳四周的八扇大門,同時傳來機械鎖死的沉悶聲響。
備用鎖釦從外面被物理卡死。
有反應快的賓客去推門。
大門紋絲不動。
“門被鎖了!”
“怎麼回事,打不開!”
全場陷入巨大的恐慌。
沈宴洲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林音!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踩著滿地的玻璃渣,走上兩級臺階。
我從旁邊呆滯的司儀手裡,一把奪過麥克風。
我看著高高在上的沈宴洲。
過去一個月裡那種卑微、諂媚、恐懼的表情,從我臉上一寸寸剝落。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冰冷。
“沈宴洲。”
我的聲音透過擴音器,砸在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遊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