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官寵我入骨,我反手抄他滿門!_第9章 劉巡撫站起身
第9章
劉巡撫站起身。
強壓下嘴角的抽搐。
他理了理衣襟,走下主位。
“欽差大人,下官正在過壽,您這是何意?”
“若是查賬,下官的庫房一分未動。”
“賬目清清白白。”
他背脊挺直,語氣不卑不亢。
這老賊死到臨頭還端著架子。
底氣全靠那些藏在暗處的兵權撐著。
蕭景行扯了一下嘴角。
“清白?”
“那便去看看你那清白的庫房。”
他抬手一揮。
十名虎賁軍立刻調轉方向。
直奔後院庫房。
劉巡撫冷哼一聲,拂袖跟上。
賓客們被刀槍逼著。
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
庫房前。
重達千斤的銅門緊鎖。
這是劉巡撫花重金打造的絕密金庫。
“撞開。”
蕭景行下令。
幾名士兵推著圓木。
狠狠撞擊門鎖。
伴隨著一聲震天巨響。
銅門轟然大開。
沒有金光閃閃的官銀。
沒有堆積如山的奇珍異寶。
原本裝滿賑災銀的紅木箱子全被劈開。
裡面滾落出來的。
是一塊塊發黴的破石頭。
爛磚頭。
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腐土味。
全場鴉雀無聲。
劉巡撫雙眼暴突。
眼球上佈滿血絲。
他跌跌撞撞衝進庫房。
撲在那些石頭上。
手指瘋狂刨挖。
指甲劈裂,鮮血淋漓。
“不可能......我的錢呢!”
“我的銀子呢!”
他喉嚨裡發出變調的嘶鳴。
猛地轉頭揪住管家的衣領。
“是你!是你偷了我的錢!”
管家雙腿打顫,連連擺手。
“老爺,老奴冤枉啊!”
“這庫房半個月前就沒開過!”
王氏和劉耀被護院推過來。
看到這一幕。
王氏腿一軟,癱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
劉耀白眼一翻。
褲襠下洇出一灘水漬。
散發著刺鼻的腥臊味。
我躺在不遠處的擔架上。
睜開眼。
將壓在舌底的解毒藥丸吐在手帕上。
胃裡的灼燒感逐漸退去。
抬手拔下發髻上的金步搖。
連同那些繁複的珠花一併扔在地上。
青絲散落下來。
我抽出袖中的匕首。
割斷礙事的長裙下襬。
再抬眼時。
眼中不再有半分嬌弱。
大步穿過人群。
走到劉巡撫面前。
從懷裡掏出那本用油布包好的賬冊。
賬冊邊緣還沾著我乾涸變黑的血跡。
我抬手。
將賬冊狠狠砸在劉巡撫的臉上。
紙頁翻飛。
“劉大人,找錢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庫房的錢,半個月前就已經換成糧食發往江南了。”
“你用災民的救命錢去討好關外敵軍。”
“這樁買賣,到頭了。”
劉巡撫捂著被砸紅的老臉。
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賬冊。
他顫抖著手翻開。
每一頁上都蓋著他的私印。
記錄著一筆筆見不得光的糧草交易。
他猛地抬起頭。
死死盯著我。
眼角的肌肉瘋狂跳動。
“你......你根本沒懷孕!”
“你不是蘇媚!你是誰!”
我扯起一邊嘴角。
手指撫過手腕上的舊疤。
“東宮暗衛十三處。”
“代號,驚蟄。”
腹誹:演了半年狐媚子,終於能好好說話了。
劉巡撫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
他癱倒在破石頭堆裡。
視線越過我,看向站在門外的蕭景行。
蕭景行拿出蓋著太子印信的密令。
“劉世吉勾結敵軍,貪汙賑災官銀。”
“罪無可恕。”
“全府上下,即刻收押!”
劉巡撫聽完,仰天慘笑。
笑聲淒厲刺耳。
他算計了一輩子。
最終敗在一個不起眼的外室手裡。
虎賁軍一擁而上。
將他死死按倒在地。
沉重的枷鎖套上他的脖頸。